如果自己猜測的是正確的,那就了政府的醜聞了。
“長,您這幾天就住在這吧。”陸瞎子也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:“我這裡很安全。”
“嗯,可以。”孟紹原追問道:“剛才結束的時候,森木一郎和你說了什麼?”
“他明天上午來我這裡學評彈,每個禮拜他只要有時間,一定會來的。”
“我在這裡沒事?”
“沒事。”陸瞎子笑了笑:“誰能夠想到一個瞎子,能夠做出什麼事來?”
瞎子,是他最好的偽裝。
小梨仙拿出了一個盒子,開啟,裡面是一把手槍,兩個彈匣,和一枚手雷:“長,您的武。”
陸瞎子隨即說道:“長,那我先去休息了,今晚就讓小梨仙侍候著您吧。”
嗯?
孟紹原都聽懵了。
幾個意思?
讓你老婆侍候我?
雖然本長好,但總不至於做出這樣事吧?
小梨仙卻好像一點都不在意,把陸瞎子送回了他的房間,然後轉了回來,關上了門,用很低的聲音說道:
“孟長好。”
孟紹原心裡一驚:“你認識我?”
“民國二十六年,淞滬會戰發,我隸屬於上海區,見過您。”
他媽的,還是那句話:
再完的計劃,也總會出現意外。
孟紹原怎麼可能想到,蘇州一個自己從來沒見過的特工,居然會認識自己。
“您放心,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。”小梨仙恭恭敬敬地說道:“我的父母家人都在重慶,我知道家法的。”
“陸瞎子是怎麼回事?”孟紹原關心的是這件事。
“他眼睛瞎了,心裡沒瞎。”小梨仙隨即說道:“他過去有過一個老婆,死了,不過幫他生了一個兒,他被髮展報員後,他兒被我們接走了,其實是做為人質。我會唱評彈,所以被組織選中,以他妻子表妹的份續絃於他,奉命協助並且監視他。
陸瞎子這個人很聰明,知道自己沒有靠山,他的命,和他閨的命都掌握在組織手裡。也知道我並不是真心的喜歡他。他曾經對我說,要想活下去,一些不能做的骯髒事也得做,比如說,上面來了高階長,陪著睡覺,也許能換來一些優待也說不準。”
孟紹原心裡有了幾分悲哀。
一號報員聽著好聽,其實陸瞎子的殘疾,註定了他永遠只是一個底層人。抗戰勝利了,和他一點關係也都沒有,無論他為組織做了多貢獻。
“知道自己沒有靠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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