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年輕。
穿著一灰的長衫,看起來還是蠻儒雅的。
孟紹原難得穿長衫,今天為了給這些上海金融業的大佬們見面,可算是足了腦筋了。
再一看,他媽的!
所有人都是西裝革履,只有自己是長衫?怎麼看都是格格不。
“哎喲,杜經理,你好你好。哎喲,馮總裁,久違久違。”
孟紹原一進來,便和認識的幾個人客氣的打起了招呼。
開什麼玩笑,上海灘的金融鉅子都在了。
在他孟爺的眼裡,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財神爺啊。
上海錢業工會理事長於鴻信,也早就和孟紹原認識了:“我說孟老闆,您就別客氣了,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吧。辦銀行,做錢業,我們是行,可怎麼應對那些流氓,還得看你孟老闆的。”
孟紹原卻問了聲:“於老闆,諸位,要聽假話還是真話?”
“假話真話怎麼說?”
“假話嘛,就是號召諸位,團結一心,誓死抗爭,絕不屈服,寧死也要捍衛國家民族。”孟紹原慢吞吞地說道:“可是人都死了,還怎麼捍衛國家民族啊?”
於鴻信哭笑不得:“那真話呢?”
“真話?那也簡單。”孟紹原淡淡說道:“你們也都說了,76號的人都是一些流氓,可是在大上海,誰能夠和我比流氓啊?真耍起流氓來,要人,上海青幫弟子隨我用!要槍,駁殼槍衝鋒槍機關槍我都有,我他媽的還有義大利炮!”
好傢伙,這幾句話,立刻把所有人的氣神都提起來了。
他麼都是辦銀行業務的,是和錢打道的,幾時聽過那麼直截了當爽快的話?
“人槍我都有了,那就說到錢了。”孟紹原冷笑一聲:“說起錢來,在座的諸位家一加,誰能比你們有錢?打架打的是什麼?無非就是人槍錢,現在這三者我們備,76號的那幫王八蛋,拿什麼和我們打?”
“好,孟老闆快人快語。”於鴻信一豎大拇指:“我們這些人不敢說富可敵國,但拿點錢出來保護自己還沒誰在乎,你孟老闆想來已經是竹在了!”
“沒錯,竹在。”孟紹原介面說道:“從今天開始,諸位的安全,就由我來負責。我負責呢,還不是讓軍統出面,諸位和軍統牽上了關係,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。我不得不為諸位考慮。”
這話一齣,讓所有人更加放心。
他們拒絕收中儲券,拒絕偽中央儲備銀行上海分行有任何業務來往,還是有充足藉口的。
但如果公然接軍統方面的保護,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。
孟紹原連這點都已經考慮清楚了。
“我有個建議,諸位總裁總經理要聯合準備一筆應急資金。”孟紹原正說道:“我可以確保你們的安全,但是我擔心那批流氓會對銀行職員手,真的出現那種況,由這筆應急資金進行及時問乃至卹,最快速的穩定住人心。”
“這個建議好。”一直沒有開口的貝祖貽微微點頭:“我看此事可行,而且立刻就辦。”
了,這些大佬們,這些財神爺們,本爺得好好的保護好你們,得好好的拍你們的馬屁啊。
認識了你們這些大佬,保護你們,你們將來還不得一個個的挑著本爺發財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