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!”
閔鴻軒這是生平第一次站到軍統局總部的辦公室裡。
看他的樣子,居然有些張。
軍統啊!
這裡還是總部啊!
孟紹原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對面。
當然,他不是看閔鴻軒的。
而是,他在看著閔鴻軒帶來的那個人:
許!
荒唐,太荒唐了。
自己明明只是讓閔鴻軒來的,他怎麼把許也給帶來了?
孟爺的腦子裡明明是這麼想的。
問題是,這個人的子,目前已經不大腦控制了。
他直勾勾的看著許,而許也大膽的一直在看著“師爺”。
閔鴻軒乾咳了一聲,又道:“師父。”
“啊,哦。”孟紹原這才反應過來。
還好有閔鴻軒這麼一聲,要不然估著孟爺的口水得要流下來了:“都坐吧,別客氣。”
“謝謝師父。”
等他們坐了下來,孟紹原又不捨的看了許一眼,這才勉強振作了一下神:“這次你們來,兩個目的,第一是和你們的同事見見面。”
閔鴻軒立刻介面:“是那個戰略忽悠嗎?”
“不,以後別這麼。”孟紹原一本正經的糾正了他的說法:“對外,我們做戰略行。”
本質是一樣的,但換個名字多威風啊?
孟紹原接著說道:“第二,我是有一個任務要給你們去做。”
閔鴻軒一怔,趕說道:“師父代的事,本來我們拼了命也要去完的。可我們都沒有經過任何培訓,貿然行,什麼都不懂,只怕會壞了師父的大事,畢竟,我們只是一群騙子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你們這樣的騙子!”孟紹原卻興致地說道:“這事啊,給正經特工去做,還未必能夠完得好。我們有個目標,需要設個騙局讓他局,這個人呢,過去也是做報工作的,狡猾得很,派我們的人去,一是不好接近,二來接近了也有很暴可能。”
閔鴻軒是拆白黨的部長,再是聰明不過,聽到這裡已然明白:“師父的意思,是隻要讓他上當騙,然後剩下的事就和我們無關了?”
“沒錯。”孟紹原追問道:“有沒有把握?”
“無論對方是男人,還是人,都行。”閔鴻軒的語氣里居然著自傲:“人總是有弱點的,拆白黨就是要研究對方喜歡什麼,好哪一口,然後就好下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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