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一旦辦了,自己那就是大功一件啊!
善後?
善後那是戴笠的事。
自己就躲在上海了,怎麼著?
他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:“給我把李之峰進來。”
李之峰進來的時候,那一個愁眉苦臉。
得罪了孟紹原的下場是什麼?
軍統局上海區上上下下誰不知道?
“怎麼樣,最近工作還算順利?”孟紹原皮笑不笑的問道。
“長,您就說吧還準備怎麼對付我!”
李之峰一仰頭,視死如歸!
“派你個苦差事。”
“人生自古誰無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!”
“你他媽的,搭得上嗎?送死你也去?”
“八千里路雲和月……待從頭,收拾舊河山,朝天闕!”
“那,我就下任務了。”
“長,饒命啊!”李之峰忽然怪一聲,一把眼淚一把鼻涕:“您讓我掃廁所也就算了,還讓我掃馬路,洗服,當花匠。我好歹是國軍軍啊,我錯啦,我再也不敢啦。念在我們在侯家村一場戰,您就饒了我吧!”
當真是聞者傷心,聽者容。
“小李啊,知道錯就好了,改了還是好同志嘛。”孟紹原語重心長:“吳靜怡目前是我們部,本長最大的敵人,你為我的衛隊長,應該和本長一起,聯起手來,一致對外,怎麼可以和敵人一起,來對付本長呢?”
“是的,長,長英明,職部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過去的,那就過去吧。”孟紹原一揮手:“從現在開始,你要對本長忠心耿耿,忠肝義膽,忠義雙全……忠,還有什麼忠來著?”
“忠孝兩全,忠貞不渝,忠言逆耳……”
“夠了,夠了,嗯,忠言逆耳?這算嗎?”
“算,算了,要不職部再來幾個。”
“了。”孟紹原悄悄放低了聲音:“你找兩個可靠的人,就徐樂生和石永福,和我一起到南京去。”
“什麼?去南京?”李之峰一驚:“那可是敵人的老巢啊,太危險了。就我們三個人,萬一出事的話。”
“南京我又不是第一次去。”孟紹原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:“你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行了。記得,要想確保我的安全,這件事不許洩分毫。對了,衛隊裡還有誰是絕對信得過的?”
“郝文!”李之峰不暇思索口而出:“那是咱們衛隊的老人了,戰侯家村,就咱們三個人活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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