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原一皺了一下眉頭。
太僵了,哪有這麼審問自己人的?
這些當兵的難道都是這麼做的嗎?
“出賣?”韓調簡直覺得莫名其妙:“我從來沒有出賣過組織,大佐先生,我實在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夠了,不要裝傻了。”小川次平冷冷說道:“我們注意到,在兩個月前,準確的說,是在9月份的時候,你和軍統聯絡員盧偉肖進行了秘接,是不是?”
“是!”
一聽這話,韓調立刻放心下來:“當時,盧偉肖有棄暗投明的可能,之前我和他認識,所以我接了他。”
“是嗎?”小川次平追問道:“你功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韓調坦然說道:“盧偉肖隨後便不再和我聯絡,我任務是失敗了,但這和背叛絕對談不上關係吧?”
“是不是背叛,由我說了算,而不是你。”小川次平冷冷說道:“據我們的資料,你之前也是軍統特工,那麼,我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,你背叛軍統只是演的一齣戲?你的真實目的,是潛伏到我們邊,竊取我們的報?
你所謂的策反盧偉肖,只是一個藉口,真正的目的是把重要報傳遞給他。因為就在此次事件之後不久,我們在上海的一個聯絡點就出現了問題,四名帝國特工死亡。我能不能把這起事故和你聯絡起來,真正殺死他們的人,就是你!”
“大佐先生,我想你誤會我了。”
到了這個地步,韓調居然還表現得非常冷靜:“沒錯,我過去的確是在軍統待過,但我和軍統有仇。
我違背了軍統所謂家法,軍統追殺我,我人為了掩護我逃跑,被他們打死了。我是和軍統不共戴天!”
小川次平冷笑一聲:“苦計,任何一個潛伏者,總會為自己的潛伏編造出各式各樣的理由。你所謂的那個人,本不是你的妻子,只是你的人。一個過專門訓練的特工,會為了一個人拼命嗎?回答我,韓先生!”
這?
這讓韓調怎麼回答?
什麼會為一個人拼命嗎?
這本就是在那蠻不講理啊。
“八嘎!”
小川次平忽然發怒了:“韓先生,到現在為止,我都在和悅的和你說話,但你拒不配合嗎?那就對不起了!用刑!”
“大佐閣下。”
羽原一趕說道:“現在事還沒又弄清楚,這樣用刑是不是太草率了。”
“羽原中佐,支那人都是極度狡猾的。”小川次平本不願意聽對方的話:“我代表的,是聯合調查組的組長吉茂將軍閣下。”
調查組的代表一旦出現意見分歧,以調查組組長代表的意見為主,這是之前吉茂大悟就用極其強口氣命令的。
羽原一本沒有任何辦法。
……
李士群趕到的時候,韓調已經被打得不人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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