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工作,都是由小川次平大佐來完的。
而這位小川次平大佐,那是真正的心狠手辣。
被抓來“協助調查”的,無論是76號的特工,還是報總部的特工,一個個都是被打得皮開綻。
說你是你就是,說是你洩的報就是你洩的報。
屈打招這種事,中國人會做,日本人做的也一樣不差。
而且這人在審訊方面是個“天才”。
他“創造”的發明了疲勞審訊法。
這種審訊方式,在孟紹原的眼裡肯定一點都不稀奇。
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,就算是大開眼界了。
在牧野芳秀和澤田尾助被押送到上海後,小川次平大佐第一時間對其展開了審訊。
畢竟是日本軍,而且階級和小川次平相等,因此,小川次平也不好使用酷刑。
所以,他展開了連續審問。
他把審訊人員分了三個小組,早、中、晚各一班。
審的兩名日軍軍,有飯吃,有水喝,甚至還提供充足的香菸。
審問者客氣、禮貌,還帶著一點謙遜。
什麼都做到了,唯獨一點做不到:
審者不許休息。
不能睡覺,也不能閤眼。
第一天還算好,勉強能支撐下去,但是到了第二天,兩名審者就吃不消了。
疲乏、困頓。
不是上的,還有神上的。
他們只要一合上眼,立刻便會被醒,繼續接著審問。
實在堅持不住的牧野芳秀提出了嚴重的抗議,他要求自己必須得到休息。
小川次平大佐和悅的告訴他:
“我很樂意讓您休息,牧野君,但是你也知道這次事件質的惡劣。你只要告訴我,我們的呼號、周率是怎麼洩的,那麼一切都沒事了,你立刻可以休息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怎麼會知道?”牧野芳秀抬高了自己的聲音:“呼號、周率,絕不是什麼絕報,支那人有很多辦法可以弄到手,甚至不用專門的機構,一個專業的技人員,都可以想辦法弄清楚這些。”
“不,沒有那麼簡單。”小川次平臉變得嚴肅起來:“這是一起嚴重的洩事件,有組織,有預謀,一定是我們的部出現了問題。回答我,把你知道的那些秘全都說出來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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