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都知道。”
焦貴沉默了。
孟紹原凝視著他:“沒有開槍,哪裡來的彈殼?”
沒有開槍,哪裡來的彈殼?
焦貴知道問題所在了。
孟紹原饒有興趣的問道:“我就好奇了,你怎麼知道拿彈殼栽贓陷害的?你知道有日本人在公共租界裡殺人?”
“我知道。”
到了這個地步,焦貴已經放棄抵抗了:“那天,我去巡捕房送,聽到他們說,日本人派出了槍手,殺了好多軍統的人。”
所以,為了不讓巡捕懷疑到自己,他居然想到了把一個彈殼放到樓頂的想法。這可以讓巡捕們以為,屋子裡的男是被日本槍手殺死的。
李之峰氣得臉都扭曲了。
他這麼一栽贓陷害,讓尋找日軍槍手的線索完全了,徹底的誤導了他們。
孟紹原卻一點都不生氣:“你的彈殼是從哪裡來的?”
李之峰一聽這話,眼睛頓時又亮了。
是啊,彈殼是從哪裡來的?
有阪彈的彈殼,焦貴是從哪裡找到的?
“格蘭路。”
焦貴徹底放棄了抵抗:“我們的公司就在格蘭路,我為了多賺點錢,還承擔起了幫公司看門的工作。
那是凌晨3點,我照例起床,等著早班工人上班,格蘭路上忽然響起了槍聲,我被嚇壞了,悄悄的趴到窗戶上看。
我看到好幾個人被殺死了,殺人的,就背對著我們的公司,他們開槍後,有個日本人好像在說,儘量把彈殼收集起來,不要浪費。
等到他們走後,我大著膽子走了出去,在那裡,我看到了一個彈殼,就順手拿了起來。阿珍們死的時候,那彈殼我一直都在隨帶著。”
“等等。”孟紹原猛的打斷了他的話:“你懂日語?”
“是的。”焦貴急忙說道:“我以前在另一家牛公司的時候,是專門幫湯恩路那裡的日本人送牛的,送了整整五年,所以我學了不的日語。”
孟紹原皺了一下眉頭:“你還聽到了什麼沒有?”
“我想想。”焦貴在那想了一會:“有個被襲擊的人沒死,就是四肢被打斷了,日本人說,把他帶回去。但是帶到哪裡,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“他們當時開車沒有?”
“好像沒有吧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不是特別確定,但我沒聽到車子的聲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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