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,二十五萬日圓,全部都在這裡了。”
孟紹原看了一下眼前的錢,打了一個哈欠:“劫得還順利?”
“還順利。”趙雲不聲地說道:“日控區最近一段時候都很太平,放鬆了一下警惕,所以才能夠順利劫到這筆錢。不過,之後日方肯定會加強戒備,再要劫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“再劫?怎麼都當我是劫匪啊?”
孟紹原笑了笑:“有這二十五萬日圓,夠我用的了。李之峰,幫我拿兩萬日圓出來,其餘的被我放著。”
李之峰一聲不響的從裡面拿走了兩萬日圓。
趙雲不明白什麼意思,李之峰心裡可清楚得很。
昨天在賭場裡,長輸掉了兩萬日圓,那都是讓自己掏的腰包,以長的格,肯吃這個虧,肯損失自己的錢?
那是妥妥的得一定找補回來的啊!
“趙雲,你今晚上安排幾個人,親自帶隊準備等候我的調遣。”孟紹原打了一個哈欠:“不行了,忙了一晚上,我得去睡會了。”
……
“中儲銀行一筆價值二十五萬日圓的儲備金遭到劫持,所有押運人員全部死亡。”
正在上海開會的周佛海聽著這個彙報,臉非常難看。
這次,本來是由日方組織,由憲兵隊、日特機關、汪偽政權代表一起,商議如何擴大汪偽政權在上海的影響力,如何進一步控制上海的金融而組織的會議。
但會議才開了一天,就接到了這個壞訊息。
“豈有此理。”周佛海面鐵青:“金融戰酣戰到了今天,軍統的居然公然在治安區劫持,必須立刻抓到劫匪,找回這筆鉅款!”
“總裁。”中儲銀行上海分行總經理龐庭範急忙說道:“鑑於之前市面上出現了大量的偽造日圓,而且很多都做工良,即便是銀行部人員一時間也都真假難辨,為了防備假鈔,我們想了一個笨辦法,我們在絕大部分的錢上都做了記號,這次的儲備金就是第一批!”
“哦,是嗎?”周佛海一下來了神。
“是的,這是陸文普想出來的辦法。”
“陸文普?好,好。”周佛海連連點頭:“應該表揚,應該表揚,只要這筆錢在市面上一齣現,就能順藤瓜,抓到這些劫匪!”
“我覺得有些奇怪。”李士群皺了一下眉頭說道:“按理說,之前軍統方面已經表達出了停戰的意思,怎麼又會忽然手了?”
代表日特機關來參加會議的羽原一緩緩開口說道:“這件事,很蹊蹺。據我們的報,在治安區活的軍統特工,資金充裕,他們一般不會做這種事。
如果為了區區二十五萬日圓……”
“羽原閣下,這是一筆鉅款。”周佛海打斷了他的話提醒了他一下。
“我知道,這是一筆鉅款。”羽原一卻毫沒有到影響:“但在治安區負責指揮的趙雲,還是不會看中這筆錢的,風險太大了。”
“如果是他手下的人單獨行呢?”
“也不會。”羽原一搖了搖頭說道:“隨著我們封鎖的日益加強,軍統在治安區的活範圍正在小,他們為了避免暴,不得不化整為零。
我剛才看了一下被劫案的現場報告,據目擊者的說明,劫匪至有十五個人,武裝備齊全,甚至還用了炸藥,而且行迅速,前後劫持時間極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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