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,德黑蘭。
自從1941年8月25日,英蘇兩國從南北兩個方面同時侵伊朗,伊朗國王禮薩汗退位後,這個國家就淪為了英蘇兩國的民地。
原先在這裡勢力龐大的德國人,全部都被驅逐了。
現在在這裡,隨可以看到英國人、蘇聯人、國人。
英國報機構的托馬斯·韋博上校在這裡已經工作一年了。
他很喜歡這個地方。
他甚至考慮過,等到戰爭結束了,是不是該把妻子和孩子也都一起接來?
坐在咖啡館外的草地上,喝著下午茶,著午後的,這樣的日子,彷彿戰爭本就不存在一樣。
“先生,可以嗎?”
一個長著東方面孔的年輕男人,用嫻的英語彬彬有禮地說道。
托馬斯上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年輕男人坐下:“德黑蘭雖然麗,但我還是懷念邁阿的海灘。”
“都怪這該死的戰爭,沒有戰爭,任何一個海灘都是麗的。”
托馬斯上校很順利的和對方對上了暗號:“托馬斯·韋博,英國報局。”
“彼得·林,國戰略報局。”田七微笑著說道。
在軍統抗戰的歷史上,有很多的傳奇特工,田七毫無疑問是其中最傑出的一個。
他日本人邊,他奉命長期潛伏,為抗戰立下了卓越功勳。
而顯然,孟紹原幫他安排的退路,讓他再一次踏上了另一條傳奇之路。
英報部門之間,有著極其頻繁而切的往來,甚至可以把彼此看做是自己人。
托馬斯上校聽過這個人,彼得·林,國戰略報局局長多諾萬的心腹,曾經在東南亞等地多次單獨執行過任務。
甚至,他還挽救過麥克阿瑟的命!
這個人,也算是國戰略報局的王牌特工了吧?
“林,你是中國人?”托馬斯上校很好奇的問了句。
“哦,不,國人。”田七這麼說即便早就習慣了,但每次一說出來,還是想自己一掌:“我的父親是國人,我的母親是中國人,我幾乎繼承了我母親的全部特徵。
我父親有兩個孩子,我的哥哥和他姓,而我,則繼承了我母親的姓。啊,等到戰爭結束了,我真該去看看中國,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。”
托馬斯上校聳了聳肩:“也許快了。好吧,彼得,說吧,是不是有什麼報需要分的。”
“十一月,羅斯福總統、丘吉爾首相和那位斯大林將在德黑蘭召開會議。”
這是絕級的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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