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巖手真搖了搖頭。
沒有?
那算你倒黴了。
孟紹原立刻問道:“肚疼難忍,你為什麼要到下午才去?”
“那天進出電話很多。”巖手真全部說了出來:“我們人手不夠,因此我雖然肚疼,還在上完廁所後,還是立刻去了機房。
中午用餐時間,機關的衛生所又沒有工作,所以,我在下午上班前才去的。”
“是嗎?解釋得很好。”孟紹原不不慢地說道:“那麼,我設想一下,有沒有一種可能,你在上廁所的二十分鐘時間裡,傳遞了某種報。
爾後,你考慮到有可能調查你,你失蹤的這二十分鐘時間需要更加強有力的證明,你這才進行了彌補,去了衛生所配藥。”
“不,我沒有,真的沒有。”巖手真大聲了出來:“我是真的吃壞了,肚子疼,不信你們可以調查。”
“這種事,該怎麼調查呢?”石上浦冷地說道:“難道我們要去證明你究竟有沒有吃壞肚子疼嗎?”
巖手真啞口無言,本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。
“你好好的考慮考慮吧。”松城直人看起來還是比較“和善”的:“你畢竟也是我們的同事,我不想用一些特別激烈的辦法。”
巖手真當然知道,他所說的激烈的辦法是什麼。
“對巖手真的住進行搜尋。”石上浦站起了:“我不希在你的住,搜出一些讓人不愉快的東西!”
……
一個長期潛伏的間諜,不太會在自己的住留下太多的證據。
這是任何一個間諜都會遵循的原則。
哪個間諜會把一堆的證據仍在家裡,然後在被捕後,等著別人去搜?
可是,只要搜出一樣就足夠了。
那就是鐵證。
在巖手真被控制後,孟紹原第一時間提醒了石上浦,向新谷拓馬做出彙報。
因為,他知道,新谷拓馬會用一種非常巧妙的方式,讓他們發現“證據”的。
這次搜尋,是石上浦親自帶的隊。
而當他回來的時候,巖手真被再次提審。
“巖手,你真的不願意承認嗎?”石上浦問了一句。
“機關長閣下,我沒有做任何背叛帝國的事。”巖手真急匆匆地說道。
“你很謹慎,在你的家裡我們幾乎一無所獲。”石上浦緩緩說道:“但只是幾乎,一個有秘的人,總是會留下一些線索的,比如你。”
他拿出了幾本書:“這是你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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