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一會就通知下去。”蔡雪菲說到這裡一聲嘆息:“其實,咱們走私的,都不是政府管轄資,也不是軍用俏資,都是一些、香水、各種生活消耗品。
藥品之類的,咱們過去也走私,可都被你捐獻給前線的軍隊了,咱們自己反而還要往裡錢。重慶資短缺,不靠咱們這些走私的,還能靠誰?”
“夫人,就咱們走私的這些,已經獲利巨大了。”孟紹原緩緩說道:“藥品,有多往前線捐多。五金等戰略資,咱們一律不。
上面的那個人,其實知道走私極其猖獗,但他為什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?因為他很清楚,四川市面上的資保障,必須依靠咱們這些走私的。靠政府調撥可不行。
但他也有一個底線,那就是不能到戰略資。可咱們有些走私的,被巨大的利益衝昏了頭,喪心病狂起來那是什麼都不管不顧的。
政府很快就有行了,咱們為了避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暫時的避一避。”
蔡雪菲點了點頭:“就一兩個月的時間?”
“我估計,差不多。”孟紹原在那盤算了一下:“走私一旦絕,是CQ市面上就要了。法幣本來就在不斷貶值,造價飛漲。一塊普通的皂,居然賣到了五十法幣,可怕啊。你讓老百姓怎麼買得起?
咱們走私來的皂,黑市上才賣三十五法幣,遠遠低於價,老百姓不買我們的,難道去買貴的?所以最先堅持不住的,一定還是政府。底下怨聲載道,這裡又是陪都,政府不可能放任不管。”
“一兩個月應該就是極限了,這些我會和邱家說明的……啊,你做什麼。”
蔡雪菲忽然一聲低低驚呼。
原來,孟爺也是習慣了,手不知不覺的搭在了蔡雪菲的上,然後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嗯?
孟紹原有些尷尬。
自己這位夫人,那是大名鼎鼎的薔薇夫人,自己的這些小作,別的夫人都習慣了,可是在看來,那就是失禮失態,而且現在還是大白天呢。
切,哪來的這些規矩?
蔡雪菲越是這樣,孟爺就越是蠢蠢。
他乾脆一把把蔡雪菲按倒在了沙發上,一臉壞笑:“這是我的書房,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。你又是我明正娶的媳婦。怕什麼。”
蔡雪菲不斷掙扎著:“現在,是白天啊。”
“白天就不能辦事了?”
在他孟爺的腦子裡,什麼禮法禮數,那是完全不存在的。
蔡雪菲又掙扎了一會,可哪裡擺的開?又深知自己這位夫君,那是第一個荒唐的人,終於放棄掙扎,任憑他胡來就是了。
……
從書出來的時候,蔡雪菲臉還是紅紅的,嗔怪著白了孟爺一眼:
“那個彩兒呢?你把送家裡來了,準備收了?”
“那可不行,這是我妹子。”孟紹原卻難得正經起來:“是個苦命的人,在家裡,誰都不許欺負,可是你的小姑子。”
蔡雪菲點了點頭。
這可是稀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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