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邱盛和吃了晚飯,兩個人在一起喝了不的酒,說了不的事。
酒多了,說到激,兩個人忍不住拍著桌子又哭又笑。
尤其是孟紹原。
他的夫人們,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。
“有一個人,他不算我的朋友,甚至還是我的敵人。”
孟紹原喝了一大口酒,眼睛紅了:“可他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,大豪傑!他慷慨死難,無他,就因為他想讓他的後代過上太平的日子。可我到現在連他的名字都不能說出來。”
說著,他敲著碗曼聲長:
“小築漸高枕,憂時舊有盟。呼樽來揖客,揮塵坐談兵。去護牙籤滿,星含寶劍橫。封侯非我意,但願海波平!”
他說的,當然就是廖宇亭。
這首詩,就是廖宇亭在犧牲前唱的。
孟紹原一直都牢牢的記得。
忽然,孟紹原又放聲大笑:“死得好,死得好,我中國這樣得義士層出不窮,小小倭島,又怎敢佔我中國!提兵十萬上東京,殺盡倭奴方罷手。哈哈,哈哈哈!”
夫人們見到了一個和過去那個完全不一樣的爺!
他究竟有多事忍在心中?
他一個人究竟承了多的力?
提兵十萬上東京,殺盡倭奴方罷手!
能說出這樣話的人,哪裡還像之前那個無恥、好、貪婪的孟紹原?
“好,好!”
邱盛和也喝多了:“我年紀大了,上不得陣,殺不得人,可如果有一天需要我,邱某無非就是渾綁滿炸藥,一死而已!
紹原,三弟,我邱盛和能有你這樣的兄弟,快哉,快哉!”
喝到後來,邱盛和有了十足十的醉意,往桌子上一倒便呼呼大睡。
邱興昌趕和傭人一起,把他送上了車。
孟紹原也喝的差不多了,路都站不穩了。
今天算著日子,是山下由梨陪他。
幾個人好不容易把孟爺弄上了床,幫忙的真柰子低聲說了句:“山下姐姐,我回房了。”
床上的孟紹原忽然嘟囔了幾句,由梨和真柰子湊近想聽他說些什麼。
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酒醉是酒醉了,可荒唐好的病他是毫不改,竟然一把把由梨和真柰子都拉倒了。
兩個人驚呼一聲,就看到他爺已經開始胡作非為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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