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紹原,這次做的不錯。”委員長話鋒一轉:“辦案迅速,不但幫自己洗清了罪名,還查到了那麼多的事。這個人,不但有辦法,而且忠誠可嘉。”
忠誠。
這才是重點。
敢在關鍵時刻,幫委員長擋子彈,哪怕那個委員長只是個替,也徹底贏得了委員長的信任。
“是的,校長,能力和忠誠方面他的確是無可挑剔的。”戴笠介面說道:“但是他辦理的案子多,得罪的人也多,再加上他的格,明裡暗裡針對他的人數不勝數。”
“為黨國盡忠,怕什麼?”委員長面一沉:“看到他,告訴他,過去怎麼做,現在還怎麼做。那些小缺點,能改就改,改不了,以後想辦法再改。重要的是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。”
這個小王八蛋,有福了。戴笠心裡嘟囔了一句。
有委員長的這一句話,等於他將來貪財好,就有了尚方寶劍了啊?
“校長,據他的報,日特機構此次行代號為‘迷霧A’……”
戴笠剛說,委員長便打斷了他:“這種事,不要告訴我,你們認為怎麼做好,那就怎麼做吧。”
“孟紹原的意思是,要想把日特一網打盡,需要殺幾個人……”
“殺吧,殺吧。”委員長怔怔說道:“如果能夠讓黨肅清,殺再多的人,都隨著他去殺吧。”
……
眼前,一片墓地。
其中,有一塊墓,上面寫的名字是:
孟紹原!
“我親自幫你挑選的,你看著還滿意嗎?”
戴笠問了一句。
“晦氣啊,太晦氣了。”孟紹原在那嘀咕著:“我好好的一個大活人,站在自己的墓地前,戴先生,您說晦氣不晦氣?”
“晦氣?”戴笠冷笑一聲:“墓,已經建好了。葬禮,也幫你辦了,等你將來死了,簡單,什麼都提前辦好了,什麼都不用再辦了。”
“是啊,什麼都不用辦了。”孟紹原有些出神地說道:“做我們這種工作的,等死了,能有個墓地,那就算是不錯的了。戴先生,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?”
“說說看,什麼事?”
“我要是哪一天真的死了,麻煩你把墓碑上的名字去掉,就寫無名氏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仇人太多,多的都數不過來了。”
孟紹原苦笑著說道:“那些人,我活著的時候不怕他們,可我要是死了,我怕他們掘了我的墓,拿出我的骨頭,挫骨揚灰。”
戴笠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,他才說道:“你怕,我又何嘗不怕?咱們這些人,能善終的,沒幾個。可人都死了,挫骨揚灰了,咱們也不知道了,你還在擔心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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