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那,萬一炸響了,我是死定了,我大小老婆得被砍頭,兒子兒得被流放。”
孟紹原雙目無聲喃喃說道。
“長,您是戲文聽多了吧,現在還有株連九族流放這事?”
“啊,現在沒有了啊?”孟紹原著汗水:“趕的,把黑索金換手榴彈,快,快!”
“我現在到哪去找手榴彈啊?”
“啊,對。”孟紹原苦笑一聲:“算了,算了,早晚會餡的,就這麼著吧。說到底,還是家門不幸,我自己邊出了鬼啊。是打是罰,看命吧。”
李之峰站了起來:“長,我能問你一件事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你是故意讓蘇瑤死的嗎?”
“嗯?”
“我猜,是的。”
李之峰似乎在那自言自語:“你明明猜出了蘇瑤是,卻沒有做出任何防範措施,看著自殺了,因為,你知道一定會自殺的。”
“是啊,該死。”
孟紹原並沒有否認:“必須死,太聰明了,活著,也許還有辦法,始終對我們都是巨大的威脅。”
李之峰張了張,有些話,到底是沒有說出來。
也許,是您心了?
在孟家待了五年,一直都服侍著夫人。
人的時間長了,總會產生的。
你知道要被帶到軍統,會面臨什麼樣可怕的事。
你只是怕夫人傷心?
……
“戴先生。”
“都解決了?”
“都解決了,一共五個,其中,中統派駐電臺的趙建桂,已經變節,或者本就是潛伏日特。”孟紹原也沒有瞞什麼:
“他上綁著威力巨大的炸彈,是從我那裡出來的,職部有罪。”
“這些話,我不要聽。”戴笠冷冷說道:“你有沒有罪,以後再說,現在我要的是確保委座安全。”
“明白!”
“還有,把趙建桂的弄出去,委座就快到了,不要讓委座看到這些不乾淨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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