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說過，長你記錯了。”
“你妹妹被人販子騙的時候幾歲？”
“五歲。”
“在哪被騙的？”
“印江。”
“當年你幾歲？”
“七歲。”
“七歲已經很記事了，你會連哪個寨子都不知道？”
“我、我記差。”
“你剛才還說自己早年離開家鄉，幾歲離開的，父母都還在不在？”
“九、八歲，父母都在。”
“你了，對嗎？”
孟紹原忽然笑了，那急促的語氣也隨即放緩了：“你已經開始前言不搭後語了。之前我問你的，都是你提前準備好回答的。可是後來隨著我越問越快，已經超出了你準備的容，你的思維反應，完全跟不上了，對嗎？”
“小時候的事，實在有些記不清了。”石英福的額頭上開始出現了汗水。
“你抵賴不了，也沒辦法抵賴。”孟紹原微笑著：“下面，我就準備問你住在哪裡，做的什麼買賣，你說你還會繼續出破綻嗎？我想會的。
我會派人去你住的地方，如果搜不到你的任何行李，那就是假的。如果搜到了，我想一定會有所發現的。我不是一個喜歡用刑的人，所以我希你現在自己能夠承認份。”
石英福在那沉默了一會：“我可以問下你的名字嗎？”
“孟，孟紹原的孟。”
“你就是孟紹原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落到你的手裡，算我倒黴吧。”
石英福苦笑一聲：“我因為聽戲，已經耽誤了一次任務，到了分，可一個人的好很難改變。我聽到荀慧生來了，什麼危險都不顧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長長吸了一口氣：
“我是野島淳，代號‘鐵壁’。”
鐵壁，野島淳！
他就這麼落了法網。
而且還是主送上門的。
“我知道你是野島淳，這出戲也是專門為你準備的。”孟紹原笑了笑：“好啊，有的時候真的會害死人。尤其是當好變痴迷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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