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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行的時候,審訊已經有結果了。
一起負責審訊的吳靜怡又好氣又好笑:“您自己去問問吧,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整個案子,如果一定要有一個詞來形容,那就是:
荒誕不經!
完全就是誤打誤撞。
龔德群是和溫敬呈認識,過去還幫過溫敬呈一個小忙。
結果就是因為這,龔德群三番五次的問溫敬呈開口借錢。
之前溫敬呈都肯借,但時間長了,每次有借無還,溫敬呈也就不肯了。
有次,龔德群因為賭債被人得走投無路,再次厚著臉皮跑去借錢,溫敬呈不但沒借,還把他給轟了出去。
至此,龔德群就把溫敬呈記恨上了。
這次他被抓,腦子裡想的,居然是誣陷溫敬呈。
他平時也聽說,重慶打擊日特漢非常嚴厲,那些日特被抓到了,絕無好果子吃。
因此龔德群下定決心,要把溫敬呈拖下水。
還有什麼是比日特罪名更加嚴厲的?
因此,他一口咬死了溫敬呈就是個特務。
他也沒見過特務是怎麼工作的,就憑藉著想象,整天大魚大的。
他擺明了是要栽贓,可稽的是,他這次居然栽贓對了。
“你說可笑不可笑?”吳靜怡介紹完了況啼笑皆非:“一個職業特工,卻被一個小混混,莫名其妙的揭穿了自己的份。”
“我不覺得可笑,我只覺得可怕。”
孟紹原的面卻變得異常凝重起來:“溫敬呈在重慶潛伏了那麼多年,始終沒有被抓獲過。他把自己保護得很好。
可他做夢也都沒有想到,自己居然會是以這樣一種方式暴的。他做錯了什麼?什麼都沒有做錯。
咱們在各地,也有很多的潛伏特工,每個人都謹慎小心,生怕說錯一句話,做錯一件事。可他們什麼時候會暴?因為什麼暴的?有的時候本不在他們的掌控中。”
溫敬呈的暴是個意外。
可是,對於一個潛伏間諜來說,意外無不在。
前段時候,在北平,一個軍統潛伏特工,冒充日僑很功,可是在和一個日本佐談的時候,一個發音出現了錯誤,隨即引起了懷疑。
進而份暴。
這是意外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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