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康裕的臉變得愈發的難看起來了。
“你們在皮草行住了那麼多年,留下的痕跡太多了。”孟紹原的聲音裡很是帶著幾分同:“我還有很多可以告訴你,但你認為,需要嗎?”
高康裕沒有出聲。
孟紹原嘆了口氣:“其實,你們也不容易,潛伏在重慶二十多年,每天過著都是提心吊膽的日子,就生怕自己哪天就會暴了。晚上的一點風吹草,也會把你們驚醒吧?
我也是做這行的,你們的苦,我理解。你們現在暴,對你而言反倒是一種解。最起碼,今天你可以踏實的睡上一覺了。”
心理學,以同者的份進行導,進而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對你產生好乃至於信任。
高康裕還是沒有說話。
他的雙手不自覺的握在了一起,兩隻腳也開始微微抖起來。
他的心理防線正在瓦解。
孟紹原很確定自己離功已經非常近了:“和你一起進行潛伏的,馬興忠也是其中之一吧?”
“馬興忠?”高康裕一怔。
“日本名字,藤吉信次,代號‘平川’。”
高康裕想都沒想口而出:“我不認識這個人。”
他沒說謊!
如果他在說謊,瞞不過孟紹原!
孟紹原到了這個時候基本可以肯定,自己的判斷完全是正確的。
在在重慶還有張日本特務機構完整的報網。
這張報網在重慶,乃至在整個四川已經存在了至二十年以上。
而且部分多個小組,每個小組之間都是獨立進行運轉的。
這樣,一旦一個小組暴,不會牽扯到別的小組!
“賈和壁,樂山小學的政務主任賈和壁。”
當說出這個名字,高康裕臉部的急速跳了幾下。
他認識賈和壁!
孟紹原有把握了:“你知道你們是怎麼暴的嗎?賈和壁留下了和你們的通訊,我們在一次偶爾的搜查中,找到了這些書信,並進而逮捕了賈和壁。把書信給高康裕看一下。”
陪審的吳靜怡拿出了那些信件,遞到了高康裕的面前。
高康裕信了,完全的相信了。
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:“這個笨蛋啊,除了玩人,什麼事都做不了!”
首先,他的心理防線崩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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