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館，法爾低聲說道：“我會按照你制定的計劃，準時行的。”
“很好，謝你的合作，法爾先生。”孟紹原喝了一口咖啡：“對於朋友，我從來不會吝嗇，你的戶頭上，我已經給你打了一筆錢。
等到這件事辦了，全部酬勞，我會準時打到你的賬戶上，而且之前我應允你的，全部算數。”
法爾有些吃驚：“你知道我的銀行賬戶？我記得並沒有告訴過你。”
“法爾先生，這沒有什麼困難的。”孟紹原並不在意地說道：“我甚至知道你的銀行戶頭上還有多錢。”
法爾聳了聳肩：“我一直有件很好奇的事，你知道我的份，三重間諜，難道你不怕我把你出賣給日本人嗎？我知道蔡老闆不是你的真名，你肯定是個非常重要的人！”
“法爾先生，這裡是上海！”孟紹原懶洋洋地說道：“前天下午，你喝了下午茶，英國紅茶配上的小點心，你幾乎全部吃完了。
晚上的時候，你和你的人一起吃了義大利餐，然後還一起去散了步。在路上，你遇到了一個憲兵隊的人，你們約好了下次吃飯的時間。
對了，我忘記了，其實你不止一個人……”
“夠了，蔡先生。”
法爾打斷了他的話：“我聽說過有一個人，上海對他沒有任何秘而言。而最近這個人，又重新回到了上海，還弄得上海腥風雨，我想，你就是那個人吧？”
孟紹原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
“我是個間諜，我只有一個原則。”法爾微笑著說道：“我想要活著我當三重間諜所帶來的財富。所以，不管你是誰，都和我沒有關係。
我能給我我想要的，這就已經足夠了。蔡老闆，你不是說你什麼事都能辦到嗎？當我幫你辦這件事後，剩下的酬勞我不要了，但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你可以說給我聽聽。”
“我要去國。”法爾正說道：“國正式參戰後，我已經預到了一些不妙，日本失去了中途島戰役的勝利。瓜島戰役，軍完全佔據了主。
在非洲，阿拉曼戰役，德軍慘敗，英聯軍在北非登陸。斯大林格勒，俄軍展開全線反擊。
中國戰場，日軍的三個師團在上饒、玉山、廣大踏步後撤。戰爭，對於軸心國來說非常不妙了。
我去過國，見識過國的強大。這些年的間諜生涯，我也賺到了一些錢。我很清楚，間諜，遲早都有暴的一天，我到了該退休的時候了？”
孟紹原卻問了一句：“你的妻子和婦怎麼辦？”
法爾很認真的回答道：“我想都帶在邊。”
“法爾先生，你真是一個貪心的人。”孟紹原笑了：“你，你的妻子，當然，還有你的兩個人，我都會給予你們新的份。
法爾先生，中國人是遵守承諾的，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“那好，先生，認識你是我最大的榮幸。”法爾和孟紹原握了一下手：“我知道，我們以後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了，在國，我會想念你的。”
“可我不會想念你，我會把你忘記。”孟紹原微微笑著：“沒有哪個間諜，會想要讓別人記住自己，再見了，法爾先生。”
“再見了，親的蔡老闆，儘管我知道這並不是你的真實名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