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一點，你不喝酒？”孟紹原反問了一聲。
“喝，但不經常喝。”小川次平淡淡說道：“只有在特別高興或者特別傷心的時候才會喝。”
“等到抗戰勝利了，我請你喝頓大酒。”孟紹原很認真地說道。
小川次平面無表：“等到那一天再說吧。胡繼孝已經落了圈套，下一步呢？你的計劃是什麼？”
“讓胡家全家死無葬之地，而且還要讓他們在死前後悔為什麼要當漢。”孟紹原風輕雲淡地說道：“我有一份電，需要重慶儘快收到，不過我所有使用的電臺都不可靠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我來吧，電報呢？”
孟紹原掏出了一張紙給了小川次平。
小川次平接過來只看了一眼，頓時面大變：“這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是11軍的反報部部長，為什麼這份報連我都不知道？”
“先生，我們有一個完善的報網路。”
孟紹原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，只能編了這麼一個聽起來還算能夠解釋過去的藉口：“在南京，有我們的同志，而且還在南京偽政府的高層。”
小川次平拿出打火機燒燬了這份電報：“我知道了，我會第一時間發到重慶。”
“讓太史巍和史曉涵發嗎？”
“是的，我很謝你。”
“為什麼謝我？”
“上海公共租界淪陷前夕，你把他們趕到了長沙，我知道你是想保護他們。”
孟紹原笑了笑：“之前，我一直想知道，你和第11軍報課課長吉茂大悟將，以及，太史巍、史曉涵之間究竟是什麼複雜的關係，但我現在不想知道了。
等到勝利的那一天，你會告訴我的，對嗎，老師？”
“你我什麼？”小川次平一怔。
“老師，我有一個老師，你也是我的老師。”
孟紹原毫都不掩飾自己的緒：“我完全無法想象，你們是怎麼在敵人的心臟部位潛伏了那麼多年的，可你們做的，是我永遠都做不到的。
你上所有的一切，我都想要向你學習，從這點上來說，你就是我的老師。不管你承不承認，都是！”
小川次平搖了搖頭：“我不配當人家的老師，我希我的這份工作，將來永遠不會有人再做了。”
“會的，老師，一定會的。”孟紹原出神地說道：“不管將來這個世界發展到什麼程度，間諜這份工作，永遠不會消失。
在國，我有一個最好的手下，還在從事著這門工作，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況。”
說著，他看向了小川次平：“老師，無論如何都要答應我，活著，一直活到抗戰勝利的那一天。
等那天到了，我會告訴所有的中國人，您和您的同伴，為這個國家做了一些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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