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文勳和付素華在樂山完全就是在那盲人象,完全沒有目的。
朱邦溪在制定這個所謂的“橙計劃”時候,憑著主觀在做。
實行過程中哪一步該做什麼,遇到困難該怎麼解決,提供的支援在哪一概沒有考慮在。
反正就是自己制定好了這個計劃,怎麼做,就是你們行人員的責任了。
戴笠卻有些驚訝:“樂山的日特都被殺了?你做的?”
“我沒那麼大的本事。都是我老師做的。”孟紹原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回答道。
“何儒意?”
“對,是他。”
“他居然就在樂山。”戴笠皺了一下眉頭:“他還是我軍統一員,卻不打招呼私自離開組織,這是毫無家法啊。”
“戴先生,老師該歇歇了?”孟紹原也不怕說錯話:“這些年,他為咱們培養了多優秀學員,做了多事。
一此門,終軍統。可總是有人可講的吧。”
“人,人。”
戴笠喃喃唸了一遍這兩個字:“我要不念在人,早就緝捕他了。走吧,走吧,既然他不留這裡,我又何必強留他呢?”
孟紹原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。
沒想到,戴笠忽然面一沉:“孟紹原,何儒意是你的老師吧?”
孟紹原往後退了一步:“戴先生,你想要做什麼?你別上來啊,我要人的。”
“我想要做什麼?”戴笠冷笑一聲:“何儒意違背家法,我可以不追究,但師債徒還,這總天經地義吧?”
“什麼啊,什麼師債徒還?”孟紹原聽的一頭霧水。
戴笠說道:“你老師的錯,總要有人承擔的。既然葛文勳和付素華被你抓到了重慶,你就負責他們吧。”
“我負責?憑什麼!”孟紹原大聲了出來:“這是兩個生瓜蛋子,怎麼教啊?
再說了,這狗屁計劃又不是我制定的,我幹嘛要惹一啊,不做,不做,打死我也不做!”
“你不做也得做!”
戴笠哪裡會容他來分辨:“你不做,也行,我立刻下令執行家法,全力緝捕何儒意!”
“你們又找不到他,找到了也打不過。”
孟紹原嘀咕了一聲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高,實在是高,您這一手讓我佩服的五投地,自愧不如。”
孟紹原唉聲連連:“我試試吧,可我有言在先,失敗了您別怪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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