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,找到了。”
吳靜怡走進辦公室的時候,腳步有些匆忙:“駐守在樂山的,是川軍的一個營,營長宋建德。”
“好。”孟紹原介面說道:“剛才戴老闆也給我打電話了,他已經做了彙報,重慶方面會全力協助我們,這次,將由我親自指揮。
協調下來,因為事發突然,我得到的許可權,是可以臨時全權指揮調樂山以及周邊部隊,無需立刻彙報,只要事後做份報告。
宋建德這個時候大概也得到命令了,立刻命讓他全力組織防,告訴他,援兵很快就到。”
吳靜怡卻問了句:“援兵到底什麼時候能到?”
孟紹原遲疑了下:“說是全權指揮,其實,我唯一能調的,就是樂山的這個營。至於援兵,重慶方面還是不太相信,正在觀。
同時,他們認為樂山有一個營,就算土匪真的進攻,也完全有能力抵擋乃至擊退。”
之所以能夠讓他一個特務指揮軍隊,其實也只是因為他是天子門生,面子大,上面的人寵著他,底下的人讓著他。
但他的許可權,也僅僅只做到了能調樂山軍隊。
至於其它地方的?
那是想都別想了。
在重慶哪怕調一兵一卒,他都沒有這個能力。
重慶方面,對於土匪膽敢攻擊縣城,那是不太相信的。
非得等到戰爭正式打響,確認後,才會上報、批准,然後調。
而他能指揮樂山軍隊,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,孟紹原也問了出來:“駐守在樂山的,是個雜牌營吧?”
吳靜怡點了點頭:“其實就是之前的保安團改編的,說起來是一個營,但吃空餉的佔多數,據我們的報,真實人數攏共只有一百來號人,和正規軍的一個連差不多。
火力配備不祥,但肯定不會強,沒準被他們賣了不了。這樣的部隊戰鬥力幾乎沒有。尤其是營長宋建德,更是個二世祖。”
這些都在孟紹原的預料中:“說說。”
吳靜怡苦笑一聲:“宋建德是樂山當地人,他老子原本是地方士紳,給他弄了一個保安團團附噹噹。政府遷都重慶,保安團整編正規軍,他就了營長。
宋建德今年四十歲,他老子死了後,家產也被他敗了,此人吃喝嫖賭樣樣通,尤其是好吸大煙。為了這個‘好’,他欠了一屁的外債。”
“好,好。”孟紹原臉有些發白:“守住樂山的希,就要落到這個癮君子二世祖上了。”
孟紹原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麼棘手的問題。
樂山丟了倒不嚴重,正規軍旦夕就能收復。
關鍵是影響太過惡劣。
堂堂的大後方啊。
日方也必然會拿此事大做文章,攻擊政府威信。
“立刻給宋建德去電話,告訴他事的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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