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讓戴笠大發雷霆,並且分了一批人。
不巧的是,翟峰的檔案就在被毀名單之中。
更加不幸的是,他的直接領導人,比他犧牲的還早。
結果,翟峰的份無法得到證實。
還有那個武漢的軍統潛伏特工,代號為“鴿子”的鄭紅杉士。
是軍統編外員,送出了絕的日軍毒氣部隊報,為中國軍隊在戰場上避免了重大損失。
之前,接了上司何秀明的命令,佯裝二次叛變,功取得了日本人的信任。
可是,因為的頂頭上司殉國,的份無法得到證明。
結果,被定了叛徒!
若不是孟紹原一怒,直接警告了那些評定人員,最終為紅杉士定位烈士,到現在還揹著“叛徒”的罵名。
翟峰、鄭紅杉這樣的人潛伏特工,太多太多了。
怎麼辦?
沒辦法!
沒辦法是最敷衍的藉口。
可這也是最無奈的藉口。
“你也彆氣。”吳靜怡勸道:“這種事你一個人改變不了。”
“是啊,我一個人改變不了,我也沒法改變,有的,我能手,有的,我連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說到這裡,孟紹原沉默了一會,說道:“葛文勳,可能還沒死。”
“沒死?”吳靜怡一驚。
孟紹原苦笑一聲:“這不難猜,四個人,對鉅款了心思,劫了,分贓不均,殺了葛文勳,案子上是這麼說的吧。
劫了鉅款,殺了人,就該爭取時間,逃之夭夭。明明殺了人,留下了,哪還有把證件留在上證明份的道理?
這等於是告訴別人發生了什麼事,然後,給了咱們破案的時間啊。
如果一個人當時慌,忘記了,還說得過去,但是三個人都沒想到這點?那恐怕不太合理吧?
我要是沒猜錯,發現葛文勳的時候,面目已經難辨了吧?”
“是的。”吳靜怡介面說道:“面目、子都已經遭到了嚴重破壞,無非分辨。案上說,當地野多,可能是被野撕咬的。”
“野撕咬?”
孟紹原笑了笑:“野也是好心,就把他的臉孔咬爛了,還給他留下一個囫圇子?你說,這合理嗎?”
“你這麼一說,不合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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