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孟紹原最無法忍的。
而且,朱邦溪的存在,完全就是一攪屎!
天知道他將來還會鬧出多么蛾子出來。
只是,對付朱邦溪似乎有些麻煩。
他是錢大鈞的門生,他,等於直接和錢大鈞為敵。
自己只是一個小特務,對付錢大鈞這樣的“八大金剛”,也似乎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孟紹原的眼珠子一直在那滴溜溜的轉著。
瞭解他的人,那是再清楚不過了,孟爺在那壞心思呢。
他這壞心思一,不知道有哪個人要倒黴。
……
“怎麼樣了,這軍統和你們想象中的軍統不一樣吧。”
孟紹原在那不不慢的問道。
“長,不一樣。”
站在那裡,葛文勳和付素華紋不。
“怎麼個不一樣法?”
“回長,訓練班是訓練班,軍統是軍統,書本上學到的,老師課堂上講的,和親經歷過的,大不一樣。”
葛文勳從容回答道:“有很多事我聞所未聞。比如前天,我參與了一場審訊,過去,老師對我們說過審問犯人的技巧,可我們親眼看到的,一頓刑比什麼技巧都更有用。”
“你們也是矯枉過正了。”
孟紹原淡淡說道:“審訊,有技巧,有大刑,彼此之間是相輔相的,有的犯人,看到皮鞭腳就了。有的犯人,任憑你怎麼折磨也都不會開口。
這和接潛伏任務一樣。你們只學到了什麼是潛伏,卻沒有學會怎麼暴自己。”
葛文勳一怔:“暴?”
孟紹原笑了笑:“你們不暴,怎麼讓敵人找到你們?可暴,也有講究,主暴,可信度太低,會讓敵人懷疑,會增加繼續潛伏的難度。
讓敵人自己發現,主的接近你,更加的相信你。以為他們已經把你牢牢的拿在手裡了,這樣,才能更好的完任務。
橙計劃,我個人是不贊的,但既然已經啟,那就只能被的執行。葛文勳,付素華我問你們,當個間諜,是要聰明點好啊,還是笨一點好啊?”
這是誰都知道的答案。
可是,葛文勳和付素華誰都沒有說話。
過了一會,葛文勳才說道:“長,當間諜,自然是要聰明一點,懂得隨機應變,臨場發揮為好。不過長既然這麼問的話……我想恐怕另有深意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誰都喜歡當聰明人,沒人喜歡別人管自己笨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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