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!
沒錯,晚上!
為什麼?
因為真屋貴子一定會來。
而且,這個人,絕對屬於索求無度那種型別的。
就算是好如孟爺,也真的有些吃不消了。
這一晚上,真屋貴子不知道要折騰多次。
弄到每天醒來,孟爺都是腰痠。
再在香港多待幾天,他孟爺還能不能活著回去可就難說得很了。
也難怪吳靜怡曾經說過,殺死孟爺的辦法只有一個:
人!
好容易熬到了天矇矇亮,真屋貴子又要離開了。
孟爺疲憊得要命,可他還有正事要辦。
一把抱住了真屋貴子:“真是捨不得你走啊。”
孟爺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說謊時候的樣子是如此的無恥。
自己心不得這個人趕的離開呢。
真屋貴子“咯咯”笑著:“可我真的要走了,那個討厭的孩子還在呢。”
“討厭的孩子啊。”
孟爺重複了一遍:“如果沒有這個孩子,那該有多好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留著這個孩子的意義是什麼。”
真屋貴子一遍穿著服一邊說道:“支那的抵抗組織,在上次吃了虧之後,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。難道他們還會傻的再次上當嗎?”
孟紹原忽然慢吞吞地說道:“你說,如果這個孩子消失了,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?”
“消失?”真屋貴子一怔:“怎麼消失。”
孟紹原沉默了一下:“你說,假如這個孩子死了,大植司令閣下會怪罪你嗎?”
“一個間諜的孩子死了,大植司令閣下怎麼會……”
真屋貴子猛的醒悟過來了:“你是說,讓那個小鬼徹底的消失?”
“徹底的,永遠不會再在這個世上出現!”孟紹原冷地說道:“比如在外出遊玩的時候,他失足摔到了山腳下。”
“可是,誰來手?”真屋貴子對於聶敏軒的生死毫不在意:“而且,還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。按照命令,我如果要帶著孩子出去,一定會有四個人陪同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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