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立瑞看了一眼那些如狼似虎，到盤查酒店裡每個人的日本憲兵：“又在抓人嗎？”
“是的，抓一個暴者的大頭目。”
“真是太可怕了。”趙立瑞皺了一下眉頭：“我和我的妻子剛要離開這裡，就遇到了這樣可怕的事，我還有一個病人在等著我，你們什麼時候可以結束？”
“趙大夫，您和您的妻子隨時可以離開。”
對於這個很有聲譽的醫生，羽原一沒有毫懷疑。
除了一個出診箱，趙立瑞夫婦沒有帶任何的東西。
他又小心的求援：“中佐閣下，您可以派人送我一下嗎？我擔心在路上會被您的人阻攔，我有一些害怕。”
這是一個合理的請求。
趙立瑞是個手無縛之力的醫生，他的妻子又麗端莊，在路上遇到日本兵很容易出事的。
羽原一心裡嘆息了一聲。
軍紀啊！
要想長久的佔領一個地方，殘暴絕對會起到反作用。
可惜，自己決定不了這個。
他過了一個士兵：“開車，送趙大夫和他的妻子去他們想去的地方。”
趙立瑞和他的妻子，就這麼在日本兵的保護下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林頓酒店。
趙立瑞，軍統資深特工，高階潛伏間諜，代號“蜂”。
1943年3月撤離香港。
1944年，他再度奉命進香港潛伏。
同年12月暴，慷慨就義。
他的妻子許文娟下落不明。
1970年，香港九龍塘養老院裡，一個垂老的老婦人忽然在睡夢中大聲驚呼：
“暴了，快通知蜂撤退，快！”
這個老婦人在登記的時候趙許氏，無兒無，幾年前得了老年痴呆。
有的時候在院子裡曬太的時候，總會喃喃自語，說著一些誰也聽不懂的話。
猛然睜開眼睛，大聲說道：“快！”
然後茫然四顧：“我這是在哪裡？”
“你在養老院裡。”護士微笑著問道：“誰是蜂？”
“我不能告訴你，這是紀律。”趙許氏怔怔地說道：“蜂安全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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