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正敏繼續彙報道:“在的上,我們找到了一些報,都是和芷江機場有關的。”
孟紹原“哦”了一聲:“但是,沒有類似於嚴運所攜帶的完整報吧?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葛正敏一怔:“我們判斷,韓青可能把重要報藏在家裡了,我已經派人去搜了。”
“報,未必搜得到。”孟紹原笑了笑:“但你派去的人,沒準會發一筆小財的,葛組長。”
……
葛正敏這次是真的服了。
料事如神。
現在,他心裡只有這個想法。
在韓青的家裡,又搜出來了一些報。
而且,還搜到了五個金塊。
每個金塊,有一兩重。
全都是芷江機場的戰備金塊。
“孟長,你,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?”
葛正敏真的太想知道了。
“我去過韓青和劉錢氏的宿舍,還有……還有一個就不說了。”
孟紹原慢吞吞地說道:“我發現韓青留下的服都是時髦貨,皮鞋一樣如此。在宿舍裡,我還發現了一塊表,幾件首飾,都很值錢。而且關鍵的是,住的是單人宿舍。
不過是個工,怎麼有錢買這麼多值錢貨,怎麼有資格住單人宿舍?趁著你們在全城搜捕的時候,我仔細調查了下。這個韓青呢,和芷江機場管理辦公室副長盧俊水關係曖昧。
所以啊,盧俊水利用職權,幫安排各單人宿舍,也沒什麼奇怪的。我去拜訪了一下盧俊水,一問到韓青的況,他立刻變得神慌張起來。
我下令在盧俊水辦公室裡搜查,一搜,還真的有收穫,同樣發現了幾塊戰備黃金。沒等我開口,盧俊水就全部招供了。
原來呢,韓青和盧俊水長期保持人關係,盧俊水呢,又和戰備倉庫主任龔向文互相勾結,兩人合謀盜竊戰備黃金,然後做假賬抹平。
接著,由盧俊水開出出門證,讓韓青把這些戰備黃金分批帶出去。所以,韓青只是盜竊團伙中的一員,不是特務。
據韓青同事反應,這個人很貪財,而離開的時候,把表和首飾都留了下來,說明還是要回來的。如果真的是那個特務,好不容易跑出去了,還回來做什麼?”
“又是栽贓?”葛正敏似乎明白了。
“嗯,還是栽贓,無非就是要搞我們的視線。”
孟紹原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盧俊水還代,這次他開出門證一共開了兩份,一份是韓青的,一份就是那個劉錢氏的。
劉錢氏,就是那個案發現場的第三人!我們姑且稱這個第三人是‘鬼’。韓青有把柄在鬼手裡,很大可能就是盜竊戰備黃金的事。
鬼於是威脅,聽從自己的命令,盜竊戰備黃金,那是要掉腦袋的,韓青害怕了,只能乖乖的服從鬼,而且,鬼還威脅不許告訴盧俊水。”
說到這,孟紹原又想了下:“不對,不是威脅,應該是。如果我是鬼,會這麼對韓青說,這事遲早都會暴,到時候誰也保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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