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黃泰寧驟然張起來。
“你的人,秀珠小姐。”羽原一緩緩說道:“那麼年輕,那麼漂亮的一個孩子,會因為你而被毀,你也會毀在的手上!”
“你胡說!”黃泰寧青筋直暴:“我不會讓秀珠遭到任何一點傷害的,也不會辜負我的。”
“是嗎?難道就憑你嗎?”羽原一搖了搖頭:“你知道是什麼份,你更加清楚你們組織的紀律。一旦你們的事曝了,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條。
遲早都會曝的,你會遭到軍統家法置,秀珠小姐呢?長得那麼漂亮,會遭到什麼樣的悲慘境遇?你心裡,比我更加清楚!
不要自欺欺人了,黃先生。你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,碾死你,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。你不為自己考慮,難道也不為秀珠小姐考慮嗎?”
黃泰寧子有些微微的抖。
羽原一已經牢牢把握住了他的心態。
對於這種嚴重違反軍統家法的,一旦抓獲,黃泰寧和霍秀珠都只有死路一條。
可在羽原一的暗示引導下,黃泰寧滿腦子都是胡思想。
自己一定會死,秀珠呢?
會被自己的同僚折磨。
會在別的男人子底下哀嚎求饒。
不,還不止一個男人!
“泰寧,我們跑吧。”
霍秀珠衝到了黃泰寧的面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:“我不想這樣,我們跑得遠遠的,讓他們再也找不到我們。”
“跑?能夠跑到哪裡去?”黃泰寧面慘白:“你不知道他們的厲害,對於叛徒,就算跑得再遠,他們也能把我們抓回來的。”
“日本呢?難道他們還能到日本去抓你們?”
羽原一在最合適的時候,丟擲了一份最人的餌:“在日本,你們可以改名換姓,重新開始,難道軍統的人,還能到日本去把你們抓回來?”
從一開始,黃泰寧就知道這位“袁一”是做什麼的。
叛徒?
是卑劣的選擇。
可這也是自己最好的選擇了。
“條件呢?你們的條件是什麼?”
黃泰寧強作鎮定問道。
“只要你幫我們做一件事。”羽原一知道魚上鉤了:“幾天後,我們會製造一起案件,而這起案件一定會被你發現,是件大案。
由你向孟紹原彙報此案,並且引導孟紹原到案發地。我們會適當的製造混,你尋找好機會,把炸彈安放到孟紹原的轎車上。”
“什麼?”黃泰寧滿頭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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