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一個混蛋,至對於日本人來說,你就是一個混蛋。”
新谷拓馬倒了兩杯酒:“你一個人,就讓馬尼拉的特務機構陷了混之中。”
“我承認,我是一個混蛋。”孟紹原接過了酒,微笑著說道:“前輩,難道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嗎?”
“是啊,我一直都想做的事。”新谷拓馬嘆息一聲:“可是,你這樣的混蛋辦法,我是沒有想到。
拿自己做餌,自導自演了一齣戲,就功的把所有人都帶進了你預先設計好的圈套中。
接著,開始讓局面複雜化,還居然的把我拉了進來。我也算是你的前輩了,可卻被你這個晚輩玩得溜溜轉。”
孟紹原笑了出來:“前輩,這我可不敢。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。你不但會幫我,而且會把我設計不完的地方,及時的補充完。
現在,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,馬尼拉的特務機構已經陷了很大的麻煩中。人人自危,在這種局面下,沒人會全力以赴的工作,而這也就給了我們更多的機會了。”
新谷拓馬微微點頭。
他喜歡這個小夥子。
一來,就把馬尼拉的報系統弄了。
而這,不也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?
外面有人輕輕的敲門。
“進來吧。”
門推開,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走了進來:“阿姆瑪·希傑已經理完了。”
阿姆瑪·希傑,就是高村健次承認收了錢,放走的那個菲律賓當地人。
孟紹原當然知道,新谷拓馬一定會理的,只是沒想到理得那麼快。
還有,這個男人是誰?
“你來馬尼拉也有一段時間了,還沒有見過他吧。”新谷拓馬看了一眼那個男人:“景山之介,我的學生。”
就這麼幾句話,孟紹原便確定,這個景山之介,是自己人!
否則,新谷拓馬不會把他介紹給自己的。
“你是谷口。”景山之介平靜地說道:“我知道這不是你的真實名字,但在這裡,你就是谷口。
老師是第十軍的報課課長,工作繁重,所以如果之後有什麼事,你都可以找我。”
“謝謝。”孟紹原凝視著他。
“還有那個川島寬的佐,也要儘早理。”新谷拓馬喝了一口酒:“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
景山之介平靜的走了出去,關上了門。
“他雖然是日本人,但卻是我從小就養長大的。”新谷拓馬淡淡說道:“我和你說過,我沒有家人,如果一定說有,那麼,也許只有之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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