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都不會讓自己的妻子離開自己。
“不,不會離開你的。”孟紹原指著畫上說道:“這畫的是太花,太花在畫作裡,代表的是希和夢想。
如果你的妻子真的想要離開你,不會把希和夢想留在畫上的,依舊熱烈的著你,但不知道該如何表達。”
淚水,順著景山之介的眼角流下。
畫,真的會說話!
畫,已經告訴了他一切!
忽然,他一把抓住了孟紹原:
“谷口君,你能幫我找到洋子的,是嗎?”
接著,他又覺得自己太失態了,鬆開了手:“對不起,請原諒我的魯,谷口君。”
“沒關係,我能理解。”孟紹原的目從畫上挪開,又開始打量起了周圍:“你妻子失蹤後,這裡你重新打掃過嗎?”
“沒有。”景山之介搖了搖頭:“我不想破壞這裡的任何東西,只有這樣,我才能到洋子沒有離開,還在我的邊。”
“那就好,也許我可以還原一下那天發生了什麼。”
此時,孟紹原的大腦已經在眼睛的幫助下,進到了高速運轉的地步:
“你的妻子換了一件服,開啟窗戶,看著外面,想要畫畫。桌子上的這幅畫,畫了一個開頭。那是上午時候,不會超過十點。
有人忽然出現了,洋子被嚇了一跳,對,這個人,就出現在了視窗。”
“你,你怎麼知道的?”景山之介被驚呆了。
“很簡單,這幅畫告訴了我們一切。”孟紹原自顧自地說道:“畫上,畫的是上午,洋子真的很有畫畫的天賦,這裡,畫的就是外面的景象。
從畫的影來看,太昇的並不高,這裡,明顯的一個敗筆,到了驚嚇,所以,連筆尖都被折斷了。但很快,平靜下來了。”
孟紹原的目開始從桌子上逐漸的看向了門的方向:“甚至還起為這個人開了門,你有沒有讓不要給陌生人開門?”
“有,而且是再三代的。”景山之介很肯定的回答道。
“那為什麼還要開門?明明很聽你的話。”孟紹原完全是在那裡自問自答:“只有一種可能,這個人認識你,並且準確的說出了你的全部資訊。
洋子相信了他,為他打開了門。那人告訴什麼?我不知道,但他一定是把洋子騙了出去。洋子在家的時候穿的是拖鞋,出去的時候,還換了一雙鞋。”
他開啟門,走了出去,仔細觀察著任何他認為有可能的線索:“景山君,你吸菸嗎?”
“不吸。”
“那麼,就是這個人吸的,在他等待洋子的時候,點了一菸,等洋子出來,他把煙在牆壁上按滅了。”
孟紹原指著牆壁說道:“從這個痕跡的角度看,他是垂著手按滅的。”
他對比了一下:“這人高可能比我矮大半個頭,按得非常用力,應該是個孔武有力的人。而且他的習慣,就是直接把菸在牆壁上按滅。
再加上他認識你,有了這些線索,我想我們的調查範圍可以大大的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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