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。”
看著面前的孟紹原和江口和泓,新谷拓馬淡淡說道。
孟紹原看了一眼邊的江口和泓,確定也沒有率先開口的意思,這才說道:“閣下,經過這兩天的調查,我們發現了一件異乎尋常的事,就在不久之前,特務機關在二號碼頭髮現了一個暴者,擊斃了他,並且找到了提前安設好的炸彈。”
“繼續!”
見孟紹原說到這裡便不說了,新谷拓馬皺了下眉頭,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是。”孟紹原長長出了一口氣:“事發地,就在六號倉庫。”
“是嗎?”新谷拓馬在那想了一下:“也許只是偶然?畢竟,他們在履行他們的職責,你說呢,江口?”
到了這個地步,就算江口和泓再不願,也不得不開口了:“問題是,在擊斃了暴者後,憲兵隊也參與到了其中,並且封鎖了六號倉庫,隨即又調來了卡車。
之後,他們在六號倉庫做了什麼,我們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新谷拓馬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孟紹原和新谷拓馬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。
現在,該怎麼辦,已經不是他們能夠選擇的了。
“這件事,已經牽扯到了特務機構和憲兵隊。”
終於,新谷拓馬緩緩說道:“這件事太大了,甚至有可能引起馬尼拉的。我個人也無法做主,必須立刻向司令閣下彙報。
你們兩個先回去,繼續監視調查。在沒有得到下一步指示之前,不許有任何擅作主張的行為。”
“哈依!”
孟紹原和江口和泓站起來大聲回答道。
“等等。”
新谷拓馬忽然住了準備離開的兩人,然後,從屜裡拿出了兩把手槍:“帶在上,以防萬一。”
這個舉,這句話,已經說明了況的嚴重。
……
“可能要出事!”
石上浦面有些難看:“就在剛才,谷口和江口和泓一起去了報課,在裡面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出來。”
“報課!”
松城直人猛的站了起來:“他們去報課做什麼?”
“暫時還不知道,也許是有別的事?”
“不要再自欺欺人了,石上君。”松城直人的聲音不自的大了起來:“他們只是核查資,和報課有什麼關係?如果是谷口和新谷拓馬的私,那還說的過去,可是,他和江口和泓一起去做什麼?他們發現了,他們肯定發現了。”
“不對,我總覺得有些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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