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之峰眼睛亮了一下:“也就是說,兇手掌握了長谷洋介的全部行蹤,這才可以從容佈局。能夠知道這些的,一定是他的心腹,比如,江城大正?”
“從目前來看江城大正沒有作案的時間。”孟紹原緩緩說道:“我派人去過奎鬆了,江城大正在那的好友證實,江城大正這幾天一直都待在奎松。
不如此,他的好友每天都在宴請江城大正,有很多赴宴的人可以證明。”
“也許不是他親自手的。”李之峰隨即說道:“但或許他是兇手的同夥?是他把資訊給了真正的兇手?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孟紹原微微點頭:“的確,能夠掌握長谷洋介全部行蹤的,只有江城大正。問題是,他終究是長谷洋介的部下,他會有這麼大的膽量嗎?
還有,他的機是什麼?我讓高村健次去搜集了全部的資料,江城大正一直都是一個人,在菲律賓,他沒有親朋好友,沒有人在邊,甚至,他對人都不興趣。
任何的作案總是需要機的,可江城大正沒有這個機,他憑什麼要冒著如此巨大的危險去協助兇手?”
“這我可解釋不了了。”李之峰想了好大一會,還是決定放棄。
“我正面詢問過江城大正,他曾經想殺死過自己的頂頭上司嗎?”孟紹原還在看著長谷洋介的:“他沒有回答我,但他的表告訴我,他也許真的想過。
這樣可以證明,江城大正不是一個會掩飾自己緒的人,可他偏偏沒有機,那又是為什麼呢?”
說到這,孟紹原似乎是下定了決心:“再和江城大正進行正面接!”
……
“閣下,你一定需要從我這裡得到答案嗎?”
當看到孟紹原很肯定的點了點頭,江城大正掏出了一菸,用力著,過了一會說道:
“是的,我希長谷洋介死,但只是希,我並不會手的。畢竟,他是我的上級。”
“為什麼?”孟紹原只問了這一句。
“為什麼?因為他是一個畜生!”
江城大正的緒忽然變得冷靜起來:“我有一個部下,小鈿家竹,他不但是我的部下,還是我的好朋友,只是在一次行中,陣亡了。
他留下了一個妻子,麗子。在出事前,家竹曾經開玩笑的和我說,如果有一天他陣亡了,請務必要照看好他的妻子。
結果,家竹真的死了,我答應過他,就一定會照顧好的他的妻子。只是,家竹最後的請求,我卻也無法辦到。
我被派出去執行任務,去了幾天才回去,然後我驚聞噩耗,麗子死了,是上吊死的。我整個人完全傻了。
後來,我經過多方面調查,才發現,在麗子死之前,長谷洋介曾經去過家,在夜裡。然後,麗子就自殺了。”
“所以,你認為是長谷洋介強尖了麗子,最終讓麗子不堪其辱自殺的?”
孟紹原幫他說了出來。
“是的,一定是長谷洋介!”江城大正按滅了煙:“他的秉,我再瞭解不過了,當時我照看著麗子,他沒有下手的機會,所以他把他調開了。
我憤怒,真的非常憤怒,但我又是一個懦夫,我不敢去找長谷洋介理論,他甚至會因為這個而殺了我的。我只能默默的把屈辱藏在心裡。”
“因此,你特別希長谷洋介死了。”孟紹原嘆息一聲:“現在,你心願真,也可以和那個,他什麼名字?”
“小鈿嗎?小鈿家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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