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,衝本真事件非常嚴重,也讓奉天報機構面盡失。”
新谷拓馬大口大口著煙:“所以,日本報機關對外瞞了這一報,只說是衝本真意外亡。
當時,我還在日本,也是過調閱秘卷宗,才知道了整個事件的經過。
你能知道我當時的心嗎?但我不能和任何人說,我只能把這份痛苦,藏在自己的心底。”
“我也經過過這樣的事。”
孟紹原緩緩說道:“每當我接到了一個秘報員犧牲的訊息,那份心我真的能夠理解。沒人可以訴說,只能自己慢慢消化。”
新谷拓馬把了一半的煙按滅:“大雄史,大雄史!我發誓,一定會為衝本真報仇的。但當時他遠在中國,我無能為力。
後來,日軍佔領了菲律賓,大雄史也被調到了這裡,負責宿務的報工作。當我得知這個訊息後,我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衝到宿務,解決他!”
說著,他苦笑了一聲:“但我清楚我的份,我更清楚我的責任。哪怕衝本真是我的親兒子,哪怕殺害他的仇人就在我的面前,我也不能有任何的衝。”
是的,衝本真不是你的親兒子,但在你的心裡,他佔據著不遜於親兒子的地位,甚至,更加重要。
這是孟紹原心裡想的。
因為自從認識了新谷拓馬之後,孟紹原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樣。
“你知道嗎,我甚至還和大雄史有過幾次報上的合作。”新谷拓馬苦笑了一聲:“我強忍著心裡的憤怒和厭惡,還要表現的非常熱,那一瞬間,我甚至有了為什麼要這一行的衝。”
此時,孟紹原忽然問道:“現在有機會了是嗎?”
“是的,你真的很聰明。”新谷拓馬微微點頭:“巖淵三次之前也在宿務,和大雄史合作的非常親。這次他奉命在馬尼拉組織防,也將大雄史調了過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孟紹原腦子轉得飛快:“你是想在馬尼拉,解決掉大雄史!”
“沒錯。”新谷拓馬介面說道:“原本,這事是應該我親自手的,但是,我的份比較特殊,而且每天事繁忙,本沒有機會。
同樣,這不是簡單的想要報仇。之前,我們已經完全控制住了馬尼拉的報,現在大雄史的出現,讓我們的絕對優勢,開始出現了變局。”
是啊,這也許才是新谷拓馬的真正用意!
哪怕新谷拓馬的心裡再對大雄史如何痛恨,但他也知道,任務永遠都是至高無上的。
他不會因為自己的私人,而去破壞任務。
在此關鍵時刻,大雄史的出現,將會對馬尼拉的報工作造無法預知的影響。
新谷拓馬的目落到了孟紹原的上:“紹原,我想把這個任務給你。你可以拒絕,這不是你分的事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拒絕?”孟紹原的角出了一笑意:“前輩,我這個人敬佩的人不多,但你和你的華夏四人組,絕對是我最敬佩的人。
我都沒有想過,有一天,我能幫你做事。我求之不得。況且,你說的也沒錯,這個人的出現,對我們是有巨大威脅的。
所以,前輩,大雄史,給我!”
“我知道你會答應的。”新谷拓馬也淡淡一笑:“不過,大雄史長期從事報工作,為了不但狡猾,而且警惕心非常高,要解決掉他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孟紹原也終於掏出了一菸,點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