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中君,自此一別,何日才能再見,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孟紹原微笑著說道:“一路保重,福中君!”
“謝謝,謝謝。”福中敬澤一迭聲地說道。
“去吧。”
孟紹原揮了揮手。
哪怕在這裡多待一分鐘,福中敬澤也都不願意。
當他登船,再次看向對面,見到的只是孟紹原離開的背影。
他鄙夷的笑了一下。
馬尼拉,就是墳墓。
你有著崇高的思想,谷口,可是,你就死在這裡吧。
當你死後,我所有做過的醜事,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。
……
“他們以為自己能夠活下去,尤其是在登上了‘阿波丸’號後。”坐上轎車孟紹原淡淡地說道:
“可他們不知道,那是他們死亡行程的開始!”
田七有些好奇:“你以為‘阿波丸’號會出事?”
孟紹原笑了笑:“這一次,‘阿波丸’號在經過前兩次的試探後,肯定會攜帶大量武抵達,而再運回去大量戰略資。所以,有很大的可能會出事。”
田七撇了撇,也沒多說什麼。
但據經驗,爺判斷的事,總是不會出錯的。
孟紹原也生怕他繼續問下去,話鋒一轉:“我是這次上任後,大致瞭解了一下治安部隊的況。治安部隊的一切大小事務,都是島多和日郎說了算的。
不過,有個特殊況,此前,原本有訊息說,為了保衛呂宋島,島多有可能被再次啟用,調到前線部隊。那麼,馬尼拉的治安部隊,會給特別治安課課長中濱都富指揮。
然而,出於各種原因,島多和日郎沒有調派,依舊留在了馬尼拉。這也讓中濱都富的夢想破滅。
島多和日郎這個人,很崇拜咱們的關二爺,也把關二爺傲上而不欺下的脾氣學了個。問題是,在他眼裡,中濱都富就是那個上!”
田七聽到這裡點了點頭:“是的,我也知道,在此之前,中濱都富一直都和本間雅晴關係不錯,本間雅晴呢,也數次想要提拔他為治安部隊的指揮。
不過,島多和日郎雖然在高層那裡印象不好,但他畢竟是日軍中所謂的功臣,已經把他從一線部隊貶到了治安部隊,再調任,恐怕不太合適,況且也沒有地方可以調。”
孟紹原“嗯”了一聲:“據說島多有可能被調到前線部隊,其實也是本間雅晴安排的,這樣可以為自己的親信挪出位置。
但是,後來本間雅晴自己都失勢了,這件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。但是,中濱都富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位置,心肯定是有怨氣的。”
“不是有怨氣,而是憤怒。”
田七介面說道:“一個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位置,結果卻飛了。中濱都富時常在喝醉酒後,大聲抱怨,甚至是直接謾罵島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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