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來乍到,請多關照。”
藤倉次郎客客氣氣地說道。
前本賢次有些驚訝。
這位新來的參謀長,忽然召見自己,而且怎麼對自己那麼客氣?
“請坐,前本大尉。”
藤倉次郎微笑著說道:“冒昧請你前來,是有一些事需要和你探討一下。”
“參謀長閣下,您太客氣了。”前本賢次滿頭的霧水:“有什麼話請說。”
藤倉次郎拿起一份卷宗:“前本大尉,你過去在海軍,是做報工作的,而且有過功的經歷,是嗎?”
“不算功,獲得過一些報。”前本賢次謙虛地說道。
“不,不。”藤倉次郎卻搖了搖頭:“你破獲過國人的碼,而且還功的發現了國人策反的間諜,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夠辦到的。
但讓我好奇的是,你既然在報部門工作的好好的,為什麼忽然會加到作戰部隊呢?”
看到前本賢次默不作聲,藤倉次郎說道:“前本大尉,我之前也是在海軍報部門工作的,但是到了牽連,被迫轉到了作戰單位。
報工作的艱辛和重要,我很清楚,我們承擔的力和委屈,我也一樣非常清楚。所以,我希以同行的份,我們可以推心置腹的談談。”
“參謀長閣下。”前本賢次終於開口說道:“沒錯,我是曾經破獲過一起被國人策反的間諜案,只是,那個間諜,我並不知道,他其實是海軍一位高階軍的親戚。”
他並沒有說出這個高階軍是誰,藤倉次郎也沒有問,而是聽著他說了下去:
“這麼一來,我徹底得罪了這位高階軍,有一次,我偶爾犯了一點小錯,結果被抓住了把柄,直接把我調離了報部門。”
藤倉次郎終於弄清楚了事的經過,一時間,他心裡生出了同病相憐的覺:
“前本大尉,我能理解你的心,我們只是在盡心盡力的做一件事,但卻總是能在不知不覺中把我們自己陷到被和危險中。
前本大尉,如果我現在向你發出邀請,你願意接我的邀請嗎?”
前本賢次一怔:“什麼邀請?”
“國人正在迅速近馬尼拉,現在,馬尼拉的況非常混。”藤倉次郎緩緩說道:“我可以斷定,這座城市裡,充斥著大量敵人的間諜。
我們的任務,不,我們的職責,就是協助好巖淵司令長,把馬尼拉死死的控制在我們手裡。”
前本賢次看起來有些不太理解:“但是,已經有馬尼拉特務機關了。”
“我不信任他們。”藤倉次郎毫沒有瞞:“我總覺得這個特務機關有著太多的問題,或者說,我懷疑他們中存在著重大的問題。”
前本賢次沒有說話。
他已經吃過一次虧了。
他在馬尼拉待的時間並不短了,他知道,馬尼拉特務機關的機關長谷口,無論是在本間雅晴還是在巖淵三次時期,始終都是這兩個司令眼中的寵兒。
藤倉次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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