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戰鬥,商業大樓卻一片的風平浪靜。
只是,在關押戰俘的房間裡,暗流湧!
因為,不日軍戰俘,在他們吃的食裡,都發現了紙條,上面寫著同樣的字。
大概意思是軍將秘決這些戰俘。
而日本報組織,已經混進了商業大樓,正在展開營救。
這些戰俘將等待下一步的指示,一旦日本報人員部署完畢,戰俘們將立刻展開暴,控制這裡的軍,重新奪回商業大樓。
同時,紙條上還明確說明,巖淵將軍閣下已經派出了最銳的部隊,正在猛攻奈汀街。
奈汀街的軍岌岌可危。
一旦裡應外合,軍的被擊潰只是早晚的事。
人只要做過壞事,總擔心別人會對自己做相同的事。
就好比日軍殘酷的待屠殺戰俘,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,軍也會同樣殘暴的待殺害他們。
現在,只不過是國人暫時無法出力而已。
各個臨時囚房的戰俘,用特殊方式換著報。
但他們缺一個主心骨。
而被單獨關押的夏目清一郎,就是他們認為的那個領導者。
可怎麼才能見到夏目清一郎?
夏目清一郎知道這份報嗎?
這個任務,落到了嘰部勝裡大尉的上。
“閣下!”
“什麼事?”
正在巡視囚房的景山之介停下了腳步。
“夏目閣下,現在好嗎?”嘰部勝裡大尉謹慎的問道。
“他很好,活得比之前好多了。”景山之介冷冷的回答道。
“閣下,我想見見夏目大佐。”
“不行!”
“閣下,請聽我說。”嘰部勝裡大尉急忙說道:“大佐閣下曾經救過我的命,他是我的恩人,我只是想看看現在大佐閣下好不好。
閣下,您也是日本人,我沒有別的要求,只是想看一眼大佐閣下而已。請您務必答應我,拜託了!這是我最後的隨品了,請閣下一定要收下。”
他掏出了一塊手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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