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穆西中校也在修整。”田七搬了一把椅子,在孟紹原邊坐下,拿起那瓶紅酒,對著喝了一口:
“我剛從麥克阿瑟那裡過來。”
“有新的任務了?”孟紹原立刻反應過來。
田七點了點頭:“馬尼拉之戰雖然艱苦,但目前大局已定。現在,是考慮新政府的時候了。”
孟紹原皺了一下眉頭:“馬尼拉之戰,不過是整個菲律賓之戰的先頭之戰而已。大量的日軍,還以碧瑤為中心,等著和軍決戰。這麼早考慮新政府是不是有些之過急了?”
“麥克阿瑟認為,從政府的角度考慮,這是完全有必要的。”田七隨即解釋道:“新政府的立,能夠鼓舞菲律賓軍民的信心,同時,也是宣告哪個才是菲律賓真正的合法政府。”
孟紹原沒說話。
田七問了一句:“你猜,我的任務是什麼?”
“負責談判唄。”孟紹原想都不想便口而出:“現在,菲律賓的傀儡政府是日本人扶持的何塞·帕西亞諾·勞雷爾政權,這傢伙雖然是個菲,但曾在國耶魯大學深造過,算是個親派。
他的傀儡政府裡,也有不的親派。麥克阿瑟支援下立的馬尼拉新政府,也有不的秘親派。我想,在此之前,麥克阿瑟已經和那些菲們取得了聯絡,如果這些傀儡政府裡的員宣佈支援,甚至是加新政府,那對於馬尼拉新政府的幫助是極大的。
所以,馬尼拉新政府和傀儡政府的秘代表需要談判。但選擇在哪裡?勞雷爾現在在山下奉文手裡,一舉一都到切監視,他的秘談判代表,相信已經到達馬尼拉了,而整個馬尼拉只有這裡才是最安全,最適合談判的地點。”
田七難以置信的看著孟紹原:“你就憑藉猜測就能猜到?”
說著,也不用孟紹原回答,自己先深深的嘆息一聲:“爺啊爺,我是真的服你。你這個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?總能比別人先一步想到問題的關鍵所在。”
孟紹原“嘿嘿”笑了幾聲。
田七有些出神:“當年,我在無錫跟著你的時候,就發現跟你一定是個最正確的選擇。還記得最早的時候我曾經對你說過什麼嗎?”
“我是你邊的一條家犬,或者是惡狗。惡狗從來不傷主人,可是如果主人要惡狗做什麼事,惡狗一定會第一個衝出去,會把主人要他咬的目標,咬的遍鱗傷,咬的無全。可是要有這樣的惡狗,需要主人從小狗便開始養起,陪著主人一起長大。”
這是當年田七對孟紹原說過的話。
“你現在已經長大了,誰也傷不了你了。”田七悠悠說道:“但我的諾言還是沒有變,我依舊是你邊的一條惡犬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“我知道。”孟紹原淡淡說道:“我長了,我現在不僅僅只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集團。我是這個集團的領袖,是核心人,我依舊不能到傷害。
當有人對我不利的時候,我仍然需要一條惡犬幫我把對手撕咬的遍鱗傷。但現在,你保護的不僅僅是我,而是整個集團!”
田七微微點了點頭。
孟紹原是他們所有人的靈魂所在。
任何人都可以傷,甚至可以死去,但只有他不可以。
而這,就是自己繼續為“惡犬”的職責所在。
“了,咱們的事我都有完整的規劃。”孟紹原把話題轉了回來:“說說這次任務。”
“我們已經和勞雷爾的代表接上了頭。”田七調整了一下緒說道:“對方哈米什·馬基奇,是勞雷爾的親信。
而麥克阿瑟這邊,派出的是塞爾吉奧·奧斯米納的代表。這個奧斯米納是中菲混兒,出在中國,剛死去的菲律賓流亡總統曼努埃爾·路易·奎松的親信。”
孟紹原隨即說道:“你別和我說奧斯米納的代表是亞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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