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我開始考慮,會不會和慈善組織有關的時候,我就開始多關注起來。”
孟紹原不不慢說道:“慈善組織有著太多的偽裝優勢了,他們就好像天然就帶著一層保護一般,把自己藏在人群裡而不被發現。那麼,我必須看看馬尼拉港的慈善組織,究竟有沒有偽裝。
我這個人有個優點,一旦認真觀察起來,就會發現很多別人難以發現的細微之。塔克,你在明,我在暗,我能夠觀察你們每一個人,可你們,卻發現不了我。
有一次,我注意到,你的力氣很大,勞斯士和另一位中年人都抬得很吃力的東西,卻被你輕鬆的提了起來,這讓我一下子就對你興趣了。於是我把重點鎖定在了你的上,給予了你更多的關注。”
塔克一聲不吭。
考斯頓卻問道:“僅僅憑藉著力氣大,就能夠讓你重點監視塔克?”
“是的。”孟紹原點了點頭,說道:“在我從事報工作的時候,為了偵破一件案子,會劃定一批嫌疑人,接著從中選定重點嫌疑人。然後,對這重點嫌疑人進行分析、跟蹤、調查,塔克就是這樣的重點嫌疑人。
在調查中,我和一些慈善人員進行過閒聊,發現他們在白天的工作結束後,會在晚上繼續對附近災民進行調查,以更好的給予他們幫助。這本來是一件好事,但我這個人疑心重,想起會不會有人藉助這次機會呢?
我曾經秘的和勞斯士進行過一次流,當然,我沒有告訴我的真實目的,我只是說我是代表國國一個更大的慈善組織,準備進馬尼拉,為馬尼拉人提供更大的幫助。
勞斯士是個單純的好人,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我們一切。說,晚上對於災民的調查,是塔克親自制定的,還給其取了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,‘天使計劃’。
在走訪的工作結束後,工作人員會把最需要幫助的災民名單彙總給勞斯士,然後再由給塔克。塔克會從中遴選出一批人進行準幫助。也就是把食藏匿起來,然後過不同的方式,告訴這些災民。”
說到這裡,他略略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我問過考斯頓,慈善組織會這麼做嗎?考斯頓告訴我,會的,在國,很多慈善組織都會這麼做的。”
考斯頓介面說道:“在國,有很多的流浪漢,有些專門針對流浪漢的組織,最先採取了這樣的辦法。他們不把食直接分發到流浪漢的手裡,而是給他們線索,讓他們去尋找。”
彼時,國流浪漢的保障制度還沒有日後那麼完善。
流浪漢也更加沒有後來的保障資金。
他們最大的需求,就是如何獲得食。
所以,針對救助流浪漢的救助機構,就想出了這麼個辦法。
他們希過這麼做,讓流浪漢能夠過自己的努力和智慧,來得到食。
同時,或許會激發他們的潛能。
這種異想天開的辦法,一直到了國捲戰爭才宣告結束。
只是這次,又出現在了馬尼拉。
“如果早就有人使用過了,那麼再次使用,是不會引起別人懷疑的。”孟紹原侃侃而言:“至此,我的腦海裡已經有了大致的一個想法了。
如果說第一個孩的遇害,有其偶然因素,那麼後來遇害的孩呢?兇手為什麼總是能夠準的找到們,並且殺害們?
要知道,同樣是兇手,一個知道遇害者準確的行路線,一個完全不知,當中是有很大區別的,前者,完全可以把暴的危險降到最低。
很聰明的一個辦法,而且,之前功的導了我。我派人往東西兩個方向搜尋。因為我們認為,馬尼拉港的正面徹夜燈火通明,兇手不會選擇在這裡作案,偏偏,兇手就是利用了我們這樣的心理。
沒人會去懷疑一個正在進行慈善活的人,兇手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們面前,大搖大擺的進行作案。這就是盲區,我們一開始理所當然忽略的盲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