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亨得利普問了一聲。
孟紹原沒有說話,考斯頓幫他說道:“馬尼拉港每天都要進出大量的貨,從港口運出的重要貨,都會開通行證確保順利送抵。但是最近,港口有大量的貨,在斯帕尼奧斯遭到了扣押。”
“為什麼?”亨得利普好奇的問道。
這次,是孟紹原回答的:“確實,是我們錯了在先。校,馬尼拉的況比較特殊,這裡的戰爭剛剛結束,出現了大量的災民。而且,由於菲律賓立憲政府剛剛立,什麼都缺,這裡的工人連基本薪酬都無法保證。
因此,有的工人會和司機一起,悄悄的運送一些違品,比如到管控的糧食等等,他們必須過這種方式賺取一點微博的利潤,來養活家人。我也知道這些,大多數時候,我都會為他們開通行證的。”
他的話,給亨得利普校的第一覺是,這是一個非常誠實的中校。
這是走私。
一般況下,當事人都會閉口不談,甚至把責任推卸到別人上。
但是查理斯中校?
他毫無顧慮的在自己這個才認識的人面前說出了這些秘。
“大家都會謝你的,查理斯。”考斯頓安著說道:“能有什麼辦法呢?這些人好不容易在戰爭中存活下來,現在馬尼拉的戰爭已經結束,難道還要讓他們的家人被活活的死嗎?”
“是的,中校。”亨得利普校也說道:“從法律層面來說,這是不被許可的,但是鑑於馬尼拉的特殊嚴峻形勢,中校這麼做完全可以理解。如果說這麼做,將來會被起訴,那麼,中校,我願意當你的辯護律師,我會竭盡全力來證明你是無罪的!”
“謝謝,校。”孟紹原苦的笑了一下。
考斯頓繼續說道:“但是在斯帕尼奧斯,那些人遇到了很大的麻煩,他們的車輛即便有通行證,也被遭到了扣押。為此,這些人不得不面臨巨大的損失。”
“斯帕尼奧斯?”亨得利普唸了一遍這個地名:“也許和那裡的指揮可以通一下,說明特殊的原因?”
“沒有用,因為那裡的指揮是埃菲亞斯·迪隆上校。”
“他是誰?”
考斯頓湊近亨得利普校,低聲說了一會。
校這才恍然大悟。
麥克阿瑟和潘興之間的矛盾,並不是他這種等級的軍能夠知曉的。
但是,亨得利普校還是明白了其中的原由。
“法律,還是法律。”亨得利普校皺著眉頭說道:“儘管從法律的層面上來說,迪隆上校做的並沒有錯,但他這是違背了人。”
考斯頓冷笑了一聲:“如果迪隆是按照規定扣押,那我們也無話可說。我們同那些人,然而法律就是法律。可是,迪隆上校似乎還有自己的私心。
在斯帕尼奧斯,出現了大量的走私品,而這些走私品都是被迪隆扣押的。”
“那麼,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。”亨利德普校眉頭鎖:“我可以立刻展開調查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孟紹原深深嘆息一聲:“大家都在菲律賓戰,況且,迪隆上校也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已。沒有必要為了這點事讓他煩惱。好了,考斯頓,你陪著校再參觀一下,我去理這件事。”
看著孟紹原的背影,考斯頓顯得有些無奈:“中校什麼都好,但就是太仁慈了,甚至還有一些懦弱。迪隆都已經這麼了,查理斯中小居然還是選擇忍。”
亨得利普校也發現了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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