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人都在進行著心理博弈。
唯一不同的事,孟紹原知道赫蒙奇學過心理學,甚至還很有造詣。
而赫蒙奇,卻不知道對方其實也是個心理學大師。
而且,這份本事一直都是孟紹原用來屢屢創造奇蹟的最有利的武!
這就是雙方之間的差距了。
赫蒙奇一都在觀察著孟紹原的表。
他說話說的非常吃力,每一個字都很用力,這顯然是他在抑著心的莫大恐懼。
孟紹原還準確的說出了一個名字:
多特·華萊士!
國海軍報辦公室的尉!
赫蒙奇隨時隨地都可以調查到這個人。
“上校,他還說了什麼?”赫蒙奇追問道。
“他其實知道的也並不是很多。”孟紹原深深嘆息一聲:“蘭德爾·斯德是怎麼背叛‘紙巾計劃’的,後來又去了哪裡,華萊士尉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那麼,他又是怎麼知道蘭德爾·斯德的?”赫蒙奇有些好奇。
“我說過,華萊士尉經過了艱苦的調查。”孟紹原介面說道:“然而,他遭遇到了什麼,華萊士尉並沒有說出來。但他提到了一個人,凱爾·布蘭科。”
他注意到赫蒙奇眉明顯跳了一下。
嗯,赫蒙奇對“紙巾計劃”調查了許久,一定也知道凱爾·布蘭科的存在。
孟紹原說的話,大部分都是真實的。
要想讓別人信任自己,說的話,必須有七分真三分假。
這樣,才會讓對方越來越信任自己。
“你接過凱爾·布蘭科嗎?”赫蒙奇看著很隨口的問了一句。
“見過。”孟紹原坦然說道:“在杜拉普拉港,有一家小小的咖啡館,咖啡館的老闆娘,是個很漂亮很嫵的人,我後來和住在了一起,啊,維吉託婭。”
孟紹原似乎陷到了回憶中:“我一直都以為,我擁有非凡的魅力,結果讓維吉託婭對我一見傾心,可顯然,我太高看自己了,維吉託婭不過也是一枚用來監視我的棋子而已。”
赫蒙奇很滿意。
是的,查理斯上校把他上發生過的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包括這個老闆娘維吉託婭。
監視他的棋子。
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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