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先生笑了一下說道:“你還沒有答應和我們合作,你不是我們的盟友,我當然也沒有幫你照看家人的必要。”
諾特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是啊,自己又不是他們的盟友。
現在,他開始後悔了。
如果昨天自己能夠答應齊先生的提議,那麼,一切或者都會變得不一樣了。
“齊先生。”這一次,諾特不再有任何的遲疑:“我願意為你們的盟友。”
“我就在等著你的這句話。”
齊先生扔給了他一枝雪茄:“那麼,我們就站在同一條戰線了。”
“可是我的家人怎麼辦?”諾特再次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這個問題:“我無法想象他們落在布賽宗家族手裡會有什麼樣的悲慘遭遇。”
“不用急,我想他們暫時還不會做更加過分的事。”齊先生卻很從容地說道:“他們的最終目的,只是要把你出來,而他們不清楚你到底瞭解布賽宗家的多秘。
他們還有一個擔憂,如果把你得太急的話,天知道你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,真的到了那個時候,事態便無法控制了。相信我,布賽宗家族的人,還沒有瘋狂到那個地步。”
諾特聽得很仔細。
他發現齊先生恨得是一個非常冷靜的人,甚至,冷靜的讓人到害怕:“那我該怎麼辦?難道,就在這裡等著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齊先生微微搖頭:“我想,你還有一些信得過的手下吧?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,塔塔科先生。”
齊先生的角出了一微笑:“他們可以這麼對你,你也可以同樣這麼對付他們。”
諾特猛然想到了一些什麼。
齊先生繼續說了下去:“布賽宗家族的人,很多都有保鏢,對他們下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但並不是每個人邊都有保鏢的。他們可以綁架了你的家人,你當然也可以綁架他們的家人。”
諾特有些心驚。
如果真的這樣做了,那就意味著自己和布賽宗家族全面開戰,再也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了。
齊先生像是看出了他的擔憂:“難道到了現在,你還在顧慮什麼嗎?他們在步步,你已經被到了懸崖的邊上。再退一步,就是萬劫不復。
也許你並不在乎自己的生死,然而你的家人呢?你以為只要你死了,你的家人真的能夠被平安釋放嗎?別傻了,塔塔科先生,這已經演變了一場戰爭,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,最終站著的只有一個勝利者!”
諾特點著了那雪茄,大口大口著。
齊先生也在那著雪茄,於諾特形相反的是,他不慌不忙。
整個屋子裡煙霧繚繞。
終於,諾特抬起了頭,他的眼眶裡佈滿了:“齊先生,您說的沒有錯,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,我不想死,更加不想讓我的家人因為我而遭遇到任何意外,所以請您告訴我,我應該怎麼做!”
“瞧,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。”齊先生放下了雪茄說道:“我的人正在那裡清楚布賽宗家族大部分重要人的生活軌跡,其中就有一些我們已經掌握了,比如科瓦奇的哥哥卡森·布賽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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