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德利甚至呼吸都覺得有些不通暢了。
過了好大一會,孟紹原才終於開口說道:“我完全相信布賽宗家族的能力,不過,我不得不憾的告訴你,因為這些事的特殊,我無法直接手。
但是,我可以給布賽宗家族一些特權,比如,你們在進行調查的時候,可以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,甚至,包括暴力的手段。非常時期必須用非常手段,你們做的一些事,我可以當看不到,即便有人到我這裡來告狀。”
達德利大喜過。
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。
上校,這是在公然袒護布賽宗家族。
從此刻開始,布賽宗家族將可以在馬尼拉為所為。
他們可以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。
不用擔心會遭到算賬了。
可還沒有等達德利來得及表達自己的激,更大的驚喜又來了。
孟紹原繼續說道:“我們從來不會白白的讓人付出,在布賽宗家族為我們排憂解難的同時,我想,我也應當給予你們一些回報。比如,布賽宗家族的人遭到了綁架,我也同樣到痛心。
我很難理解你們急切的想要營救出自己家人的心,我很能理解你們為此而做出的一些看起來不太冷靜的舉,比如,對於諾特家人的綁架以及殺害。
從法律的層面上來說,這是不被允許的,但從我個人的上來說,我還是比較同的。諾特家人被綁架和被殺害這件事,我會暫時下令不予深究,但是,這只是暫時的。
而在你們持續進行調查的時候,我認為,你們也會為自己家族的事努力,放心吧,這在我看來同樣也只是人之常,你們可以在被允許的範圍,採取一些特別的手段,來完你們自己的私事。”
很難形容達德利此刻的心。
如果沒有外人在場的話,他甚至想要歡呼。
上校這是給予了布賽宗家族什麼樣的權利啊。
如果說之前的那些還只是公然的袒護,那麼現在賦予的,便是絕對的權利了。
為所為?
不,這已經完全無法說明了。
在整個馬尼拉,布賽宗家族將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。
除了上校和國人之外,他們還需要擔心什麼呢?
達德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然後站起來,用他這半生都從來沒有過的恭順口氣說道:“上校,我想再次謝您對於我,以及對於布賽宗家族的信任,而我可以用我和布賽宗家族的榮譽向您保證,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。
我必須要坦誠的說,現在,那些被綁架的布賽宗家族的員,反而只是一些小問題了,國人的安危,才是我們的當務之急。我們會竭盡我們的所能,來確保每個國人的安全,來找到失蹤的國人。
上校,也許您覺得我說的這些話太誇張了,然而,我可以向您保證的是,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,我們會竭盡所能的協助您,重建構築馬尼拉的秩序,重新恢復馬尼拉的寧靜,您的命令就是我們前進的力。”
孟紹原淡淡地說道:“布賽宗先生,我很高興能夠從你的裡聽到這些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