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!”
當孟紹原說出這三個字,商林森的子是抖的,雙手是哆嗦的,眼眶早已溼潤。
自從被俘之後,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夠活著出去,也更加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見到自己的同志。
他無數次的有機會可以自殺,但都沒有這麼做。
自殺,意味著自己已經輸了。
更加意味著自己無法等到那機會微乎其微的一天:
親眼看到抗戰勝利!
他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這裡,還是東京?”
孟紹原一點都不覺得可笑,反而神肅穆的回答道:“是的,這裡是東京。”
“你是?”
“國駐日本最高統帥部安全長,查理斯·孟。”孟紹原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份:“不過,我和軍統有很深的淵源,戴笠戴先生也曾經是我的長。”
商林森長期潛伏日本,他本不知道在國軍統那個神奇的孟爺!
商林森還是無法相信:“國駐日本最高統帥部?我們……我們勝利了?”
他一直都被關在監獄裡,即便日本宣佈投降半個月了,這些犯人也都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。
“民國34年,西元1945年8月15日。”孟紹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:“日本,宣佈無條件投降!”
商林森渾開始抖起來,本無法控制。
隨即,他忽然蹲在地上,捂著臉嚎啕大哭。
無論面對日軍的殘酷刑罰,面對死亡的威脅,他都是泰然之。
可此刻,這個七尺男兒,卻哭得如同一個孩子一般。
李之峰想要去攙扶安,卻被孟紹原制止了。
這些年的思念、委屈,必須全部讓他發洩出來。
好久好久,哭聲才停止。
他起,去淚水:“長,我,我現在該做什麼?”
孟紹原早就考慮好了:“目前,我們剛剛進東京,要做的事太多了。中是盟國,我們和軍統戴局長商量後,重啟軍統東京站。這位是新任命的軍統東京站李之峰站長……”
李之峰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升了。
“長好。”商林森對著李之峰一個敬禮。
在他看來,查理斯·孟是軍上校,可李之峰站長才是正經的“自己人”。
李之峰微微點頭。
”。你於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