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孟紹原的手下,怎麼也都沒有想到,他居然會用這種辦法抓捕松本二郎!
孟紹原把劉煥文了過來,低聲吩咐:“立刻對大茂洋行和松本二郎的辦公室展開全面搜查!”
……
“姓名!”
松本二郎知道自己上當了,就和樸中民一樣,他做夢也都沒有想到,這一群自稱“警察”的傢伙,竟然會是特務。
現在,他要做的就是死死咬牙關,決不能吐自己的真實份:“我說過了,我吳興良,是韓國人,來南京做生意的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孟紹原笑了笑:“本來呢,你要是日本人,我還真不敢對你怎麼樣,沒辦法,要不然你們日本大使館今天一個抗議,明天一個最後通牒,我一個小小的特務吃罪不起啊。可你是韓國人?那就好辦了。我最後問你一次,你到底是哪的人?”
“韓國!”松本二郎豁出去了。
孟紹原揮了揮手:“用刑!”
項守農一臉獰笑,從水桶裡拿起了皮鞭。
“啊……啊!”
一聲聲的慘呼在空中迴旋。
這種蘸了水的皮鞭,打上個十幾皮鞭真能要了人的命。
項守農了幾皮鞭,生怕真把對方給打死了,暫時停了下來:“說,你到底什麼名字!”
“吳……興……良……”
松本二郎雖然氣若游,但卻死死咬著沒有鬆口。
“紹原,這傢伙啊。”項守農轉過了:“再打?”
孟紹原發現,項守農在說話的時候,手裡死死握著皮鞭,手背青筋直冒,鼻孔還一一的。
這是興期待的表現。
這傢伙心理有問題,喜歡折磨人,不過,的確是行刑的最恰當人選。
“再打的話他撐不住,我還想要活的呢。”孟紹原慢吞吞地說道:“來,我來教你一個辦法。”
嘿嘿,七年以後,中合作所立,陸續設立的一百三十多種刑,孟紹原在前世特別去參觀過,大部分都記在腦海裡呢。
我一樣樣的在你上做試驗,不怕你不招!
他把項守農到了邊,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項守農都聽的呆了,傻愣愣的看著孟紹原:“紹原,你別是個變態吧,這麼變態的方法都想的出來?”
我靠!
孟紹原鼻子都快氣歪了。
明明你他媽的是個心理變態,居然賴到我的頭上了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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