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杜大剛的老婆什麼“香”,總之稱呼阿香一定不會有錯!
許德山囂張跋扈,本不把孟紹原看在眼裡,在他的公司裡,孟紹原吃了老大的一個癟。
問題是,許德山的人面廣,有政府裡的人和青幫的人罩著,這仇還真不好報。
而且最關鍵的是,孟紹原手裡沒有證據。
戴笠恐怕也會不得不考慮一下的。
孟紹原必須兵行險著。
他功了。
一家公司的人,不但走私軍火,而且居然還公然刺傷了前來稽查的力行社特務,這簡直是無法無天。
再查許德山,馬俊超一定無話可說。
就算司打到委員長那裡,戴笠的腰桿子也是的。
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接著,門被推開,兩個特務進來,對著祝燕妮低聲喝道:“出去。”
孟紹原對點了點頭,祝燕妮趕離開了病房。
又過了一會,一個人走進了病房:
戴笠!
兩個特務立刻出去,把門關上。
“戴長。”
孟紹原想要從病床上起,戴笠揮了揮手:“不要。”
說著,臉變得難看起來:“簡直無法無天,許德山一個小小商人,依仗有些靠山,竟然刺傷我二例行公事辦事人員。我若是忍氣吞聲,二的臉往哪放?還要不要繼續工作了?小孟,這口氣我幫你出!”
戴笠為人嚴厲,對待犯錯部下罰從不手,但卻又是個最護短的人。
這就好像自家孩子,自己怎麼打都,但鄰居敢我孩子一下試試?
“戴長,是我無能。”戴笠親自來看自己,這是孟紹原沒有想到的:“我奉命監視高橋家正,結果發現了許德山的車,停在了高橋家正落腳,所以就去恆隆貿易公司查下……”
他把前後經過一字不的說了出來:“我打聽到了他要走私,本想借著這次機會威脅一下他,萬萬沒有想到他的人居然敢刺傷我。”
杜大剛那是真的一個冤,被人給利用了還一無所知。
“不是刺傷,是妄圖殺人滅口,掩蓋走私證據。”戴笠冷笑一聲:“小孟,你知道許德山走私的是什麼嗎?軍火!從蘇北用來的軍火!”
好傢伙,戴笠把“殺人滅口”這幾個字都用上了,看起來,這次許德山有得麻煩了。
而且走私軍火,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罪名?
“查,一查到底!”戴笠不斷冷笑:“我倒要看看,他許德山的靠山究竟有多。龍潭那裡我派人去看過了,居然是我們發給鹽城保安隊的槍支彈藥。怪不得我們年年剿匪,年年反過來被匪給剿了。堂堂一個保安隊,居然把自己的吃飯家伙都給賣了,還拿什麼剿匪?
許德山膽大包天,明知道這是政府的軍火,居然也敢買,也敢賣,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?他要把這些軍火賣給誰?青幫?我看他是想賣給赤黨,他就是赤黨安在南京的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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