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沒有？”
“查到了，那個義大利人要託尼·基裡延力。”
“託尼老師。”
“什麼？老師？不是啊，他表面份是做生意的。”
“啊，沒什麼。”
孟紹原只是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個時代理發業名聲赫赫的“託尼老師”而已。
“託尼是‘義大利馬爾基尼貿易公司’在華全權商業代表，公共租界工部局董事，音樂委員會主席。”吳靜怡拿著資料彙報道：
“他還有一個特殊的份，是義大利政府和我國民政府之間商務流的商業指導。”
所謂的義大利和國民政府之間的商務流，其實就是義大利大肆賣武給中國。
作為世界第六大工業強國，義大利還是有兩把刷子的，尤其是在軍工方面，義大利的水平很高，而且非常有特，很多武比日本都先進。
抗戰前，中國曾和義大利進行過切的合作，從義大利進口了大量武，義大利還幫助中國建設了不軍工企業。
當年，中國剛結束中原大戰，又在“九一八事變”中被日本搶走了富饒的東北和僅有的重工業，百廢待興的中國急需建設現代化的軍事工業。當時各國都不願意得罪日本，所以不願意向中國提供幫助。
在中國窘迫的環境下，德國人向中國出了援助之手。中德關係因此日益升溫，在30年代進了月期。
在德國人的幫助下，中國初步建立了現代的國防工業，為抗戰打下了堅實的基礎。
中德合作讓義大利覺到眼紅，所以在1934年義大利向中國表達了合作意向。對於義大利出的橄欖枝，中國自然非常樂意接。
一方面，義大利是列強之一，搞好和義大利的關係對中國非常有益。
另一方面，義大利的武和軍事水平雖然比不上德國，但非常有特，稱得上價廉，非常適合中國這種財力不足的國家。
比如義大利的CV3335超輕型坦克，雖然裝甲薄、火力弱，但價格低廉、效能不錯，尤其是適合缺乏反坦克武和地形複雜的中國戰場。所以中國一口氣從義大利進口了幾十輛，是國民政府進口數量最多的坦克。
中國還從義大利訂購了百祿34型47毫米平炮、佈雷達35型20毫米高炮、CR32戰鬥機、水雷等各種武。
同時，義大利向中國派遣了大量的軍事顧問，中國也派遣了不軍事人員到義大利進行學習，國民政府的空軍顧問主要是義大利人。
為表示對中國的友好，墨索里尼還向委員長贈送了一架座機。此外，義大利還幫助中國建設了中央南昌飛機制造廠，飛機廠由義大利墊資建設，義大利出錢出技，生產布瑞達25式教練機、薩伏亞S81式雙發轟炸機等機型，投產後由中國分五年贖回。
義大利曾表示，中央南昌飛機制造廠在裝置和規模上名列遠東第一。不過南昌飛機制造廠剛投產抗戰就發了，飛機廠被迫遷往大後方。
對於中國和義大利的合作，日本非常恐懼和不滿，日本政府曾多次向義大利表示抗議。但義大利置若罔聞，在金錢面前，義大利的立場還是很堅定的。
“正因為這個份，託尼被日本特務組織收買。他商業指導的份，讓他能夠接到很多國民政府員，輕易的獲得我國軍事、經濟報，再轉賣給日特組織。”吳靜怡調查的很清楚了：
“我們過去也發現了某些報的洩，但總是認為在部出了問題，排查了不了，可從來沒有想過是一個義大利人出賣的。你和我先生進行了談，僅僅憑藉他在銀行外的表現就迅速鎖定了他的間諜份，孟主任，這點我真的很佩服你。”
是啊，佩服。
一個義大利人，在一輛轎車裡和一個日本人談笑風生，無論從哪個角度看，都沒有什麼問題。
很有人會和間諜聯絡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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