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部定佈置了一個完犯罪。
而且,這種完犯罪,必須要滿足許多苛刻的條件。
而且,其中還有一條才是真正最難以做到的:
以局!
人,的確是我殺的!
殺人的理由也完全充分。
所有的證據,包括嫌犯的口供,都已經可以定案。
但正如本間真和一樣,這一切,無非就是為了掩飾一個真正的真相!
“警方是在案犯兩天後,找到阿部定的。”近藤正澤語氣平靜:“而在這兩天的時間,阿部定見到了老師,並且向他詳細彙報了事的經過。老師本來的意思,是讓離開東京,但阿部定拒絕了。”
孟紹原知道阿部定是什麼意思。
只要一天沒抓到阿部定,這起案子就無法結案。
那麼,就一定會有患。
孟紹原不知道該怎麼評論這個人。
在男問題上,阿部定過得非常混。
可在執行任務上,又非常堅定。
而且,漠視死亡。
“老師做了一個決定,營救阿部定。”近藤正澤繼續說道:“這在我們部是比較罕見的,你也知道,要營救一個人的困難程度,不亞於獲得一份重要報。”
孟紹原深有同:“1942年,戴先生……啊,我的上級命令我不惜一切代價營救一名代號‘荷花’的報員,我在經過充分的偵查和評估後,拒絕了這道命令……”
在整個軍統中,能夠直覺拒絕戴笠命令的,大概也只有孟紹原一個了。
他點上了一菸,緩緩說道:“當時,戴先生非常生氣,指著我的鼻子,罵了我足足半個小時,然後又對我說,不管怎麼困難,都必須要把‘荷花’營救出來……”
近藤正澤忽然問道:“戴先生?應該就是戴笠吧?您和他的關係似乎……非常親近?”
孟紹原沉默了。
他和戴笠之間,是同事、上下級關係,可又遠遠超過了這層關係。
他們之間的關係,完全無法用三言兩語來說清。
那應該是一種……
孟紹原其實自己也說不出來。
在重慶,當自己準備逃跑的時候,戴笠一直都是手下留,否則自己絕不會那麼順利的離開重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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