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,我這個。”
孟紹原給自己點上了煙:“咱們開門見山的說吧,你是聯邦調查局的人,在東京活很久了,你應該來找我的,畢竟,一個人單打獨鬥,很累,對嗎?”
“我,我沒這麼覺得。”斯塔姆聳了聳肩:“我覺得這樣很好。”
“不,不,斯塔姆先生,我想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,我儘量說的晦一些,那是為了照顧你的自尊,難道非要我說的那麼直白嗎?”
孟紹原完全不管對方有些錯愕的表:“我的意思是說,到了東京的第一天,你就應該立即向我彙報。”
“你說什麼,查理斯上校?”斯塔姆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我向你彙報?嘿,我是聯邦調查局的人,我可不是為安全打工的,更加不是為你打工的。”
孟紹原笑了笑:“我可能表達的不太清楚,那我可以再說的明白一些。你每天做了什麼,見了哪些人,說了哪些話,第二天早晨,我的辦公桌上必須有你詳盡的彙報。”
斯塔姆氣急而笑:“查理斯上校,如果這是一個玩笑的話,那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笑。你可能太高估自己了,我知道你深得麥克阿瑟將軍的信任,但你可沒辦法指揮我,我做的任何事,都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。”
他實在沒有見過比這個上校更加囂張的傢伙。
孟紹原從口袋裡掏出了兩樣東西放到了桌子上。
那是一張十元的鈔票,和一顆子彈。
斯塔姆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。
他又笑了,好像在嘲笑一個白痴:“你是在威脅我嗎?上校?”
“先是收買,你手下這十元,就代表著以後為我做事,你每年都會得到一大筆錢,用不了幾年你就會想退休去福了。”孟紹原慢悠悠地說道:“至於子彈?你以為這是威脅?不,不,你錯了,這是在告訴你,如果你不願意和我合作,那麼我會幹掉你!”
斯塔姆發誓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查理斯上校這樣的人。
他憤怒的站了起來:“你想殺死一個聯邦探員?你瘋了,你真的瘋了。上校,我會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向我的上級彙報的,沒人可以保得住你,麥克阿瑟將軍一樣也不可以!”
正當他想離開的時候,咖啡館的門再度開啟,八個赤果著上,渾都是紋的大漢走了進來。
斯塔姆的反應還是相當迅速的,他立刻掏出槍對準了孟紹原。
孟紹原卻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:“你在用槍對準了一個軍上校嗎?”
斯塔姆一怔。
是啊,不管怎麼說,上校還沒有被定罪,自己絕對不能這麼勇槍口對準他。
他迅速調轉槍口對準了那八個彪形大漢。
沒想到,孟紹原又說道:“你在用槍口對準軍駐日本最高統帥部安全的外聘員工嗎?”
斯塔姆完全呆住了。
一個彪形大漢趁機一手,就把斯塔姆的搶奪了過去。
然後,又一個大漢關上了咖啡館的門。
而咖啡館的老闆,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。
“你剛才說到了威脅。”孟紹原不不慢說道:“現在才是威脅,我恨討厭這種毫無技含量的暴力,可有的時候我又覺得,這種暴力在某些場合有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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