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瞬間讓佐藤浩司陷到了沉默中。
他太清楚這個分量了。
他的回答,必然會在日本政壇、軍界引起一場軒然大波。
甚至,會被逮捕很多人。
還會,死很多很多人……
孟紹原坐在那,沒有毫的催促。
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樣子,審訊室的門開啟,許諸走了進來,把剛才孟紹原沒吃完的早餐給了他。
他沒說話,只是在離開審訊室的時候看了佐藤浩司一眼。
他……他似乎對自己笑了……還是那種特別滲人的笑。
佐藤浩司不自的打了一個哆嗦。
當一個人對對方產生一種深深的畏懼,對方的任何一句話,都會讓其產生無限的想象和最深的恐懼。
也許,等到軍上校開始不耐煩了,再次進來的,就是這個屠夫了。
自己,又何苦為了一個當兵的,徹底讓自己無法呢?
佐藤浩司放棄了。
人一旦放棄,所有的話便會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傾瀉而出:“據我所知,超過……十萬人!”
孟紹原表面上很平靜,但心卻已經波濤洶湧。
他知道,又一個改變歷史的機會已經放在了自己面前。
未來的遠東國際法庭,判決是日軍在新加坡屠殺了五千人,而不是新加坡華人所主張的十萬人!
這並不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數字。
這是,一段不容被背叛篡改的歷史!
看了一眼孟紹原,佐藤浩司小心地說道:“河村三郎曾經宴請過我們,這是他親口告訴我們的,當時有很多人在場。他和我說過,辻政信當時正擔任馬來方面作戰主任參謀,他也是‘肅清大屠殺’的主要推者。
辻政信巡視了負責惹蘭勿殺地段肅清工作軍部隊。在聽說大西覺的分隊只甄別出了70人後,辻政信大為火,嚴厲斥責‘你還在磨蹭什麼?我是要全新加坡一半人的命!’於是,這一句話便讓大西覺的分隊一口氣抓了幾千人,塞滿了幾十輛汽車都在樟宜海濱決了。”
他把自己知道的都代了出來。
足足一個半個小時。
當他終於說完,孟紹原看著非常平靜的問道:“明天,我會另外安排一組審訊人員,我需要你把今天告訴我的,一字不的再和他們說一次,你可以做到嗎?”
“是的,我可以做到。”
“我還需要在未來的審判中,你作為證人出席,可以嗎?”
佐藤浩司再次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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