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九龍鎖骨陣
“陛下，請。”
國師用他那小孩的手，一把推開青銅大門。
門後面，是能吞掉所有的黑。
只有九盞飄在半空的燈，發著藍幽幽的，勉強照著底下九壯的盤龍石柱。
蕭徹握了沈清辭的手，的手心發涼，全是冷汗。
他第一個進了門。
“怕不？”他低聲問。
沈清辭搖搖頭。
其實怕。
怕得牙都在打哆嗦。
但著嗓子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我師父另一半命骨就在裡面，我必須拿回來。”
國師走在最前面，他那一雪白的袍子，在這黑漆漆的地方，居然自己泛著層微弱的白，特別顯眼。
“九龍鎖骨陣，是三百年前，大胤太祖皇帝親手布的。”
他的聲音在空的地方傳開。
“陣裡封的，不是傳國玉璽，是我們大胤真正的國運子。”
“一代代的新皇帝進來拿玉璽，其實是個儀式。”
“一個...用新皇帝的龍骨，來養國運的儀式。”
他一回頭，那張得跟小孩一樣的臉上，掛著的笑怎麼看怎麼不對勁。
“陛下知道為啥非得是龍骨麼？”
蕭徹沒搭理他，只是把沈清辭又往自己後拽了拽。
國師自己顧自己笑了起來。
“因為三百年前，太祖皇帝跟我那個好師兄，沈拙，立了個契約——”
“沈拙，用他自己的半卦骨當陣眼，永遠鎮著大胤的國運。”
“而蕭家皇族，就得一代一代地，用最純的龍骨，來供著這個陣眼。”
“一直到......”
他的眼神，越過蕭徹，落在了沈清辭上。
“一個上帶著陣眼，卻天生沒骨頭的人出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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