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曉媛與外人勾結本是醜聞,對外也只是宣稱皇后因病薨逝,外人並不知曉其中的緣由。
祁千站在門前,過門,約瞧見裡頭院子裡落滿了灰塵與落葉,與蕭條的翊坤宮相比,那院子裡的銀杏,卻是枝繁葉茂。
這裡自從呂曉媛走後,便鎖了起來,再也沒有人踏足,從前呂曉媛與玉玦恩,就一段帝后佳話,後來唏噓不已。
“走吧。”祁千收回目。
剛走出去,便上出來走的孫文文,孫文文周圍一堆宮人。
孫文文走近:“臣妾見過姐姐,姐姐這是?”
孫文文瞧著這方向,好似是翊坤宮那邊來的。
“無聊逛逛,恰好路過先皇后的翊坤宮。”祁千瞧臉有些不自在,角微微上揚。“本宮聽聞玲嬪妹妹還未當上妃嬪時,便是在先皇后宮裡頭伺候,妹妹好福氣。”
祁千這些話,讓想起自己卑微出,如若不是自己爭氣,也不會有如今。
孫文文扯出笑容:“是,先皇后待人很好。”
祁千垂眸:“若是有機會,真想見見那位先皇后,可惜……”
孫文文開口:“會有機會的。”
送你下去見。
祁千抬眸,笑了笑沒有深究:“妹妹今日怎的出來?”
孫文文垂眸一笑:“太醫臣妾多出來走走,有益於養胎。”
“那便不打擾妹妹了,本宮先回去了。”
祁千回春和宮,斤迎了上來:“娘娘,昨日玲嬪娘娘差人送來幾套首飾,說是有了孕,不便戴著,不忍心擱置,送來給娘娘。”
祁千看向那些首飾:“倒是捨得。”
“娘娘,如今那玲嬪有了子,卻愈發在面前晃悠,真人看不慣。”青兒有些憤憤不平。
祁千倒是沒什麼反應:“斤,將這些送回去給玲嬪,就說本宮的都戴不過來了,留著也是落了灰塵。”
“是。”斤立即去辦。
祁千坐下,青兒替不平,祁千笑著了的臉:“彆氣了,不值得。”
“娘娘,奴婢這是替娘娘不滿,明明你的位份比較高,卻要忍氣吞聲。”
“青兒,本宮是來和親的,太子警告過本宮,不要生事,本宮自然得安安份份的。”
青兒想起了,頓時噤了聲。
“好了,你也累了,先去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祁千喝茶,輕輕轉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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